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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情令之金子涵3

综影视之悯生的历练之旅

金夫人亲自将还在睡梦中的金子涵抱了起来,用嬷嬷递过来的热帕子给她擦脸,又喂了她几口红糖蜜枣酸梅茶。

金子涵半梦半醒间嘴里酸酸甜甜的,微微张开眼便听到金夫人说。

金夫人
金夫人

乖乖,起来吃饭了,母亲让嬷嬷做了米花糖,吃完咱们回家。

她呆愣愣的看着金夫人,任由她给自己穿了衣服,直到金夫人俯身为她穿鞋子她才反应过来。

金子涵(孟涵)

母亲,我自己可以的。

金子涵(孟涵)

她迅速穿好鞋子下床,抬头看向金夫人。

金夫人摸摸她的头,把她抱起来往外间走。

客栈里没有梳妆台,嬷嬷就在外间的桌子上放了一个镜子,几样时兴的小首饰。

金夫人
金夫人

乖乖想要个什么样式的头发?

金子涵坐在小杌子上拿起一个华胜颠了颠,默默放下了。

孟瑶体弱,平日里有什么好东西都得紧着他来。就算是有思思姨贴补,就算是出生于对在养护一道称得上刻雾裁风的烟花之地,她这一头秀发也只是表面上乌黑透亮罢了。这一个个足金所造的首饰,于她而言过于呃奢华了,她还是不要为难自己那脆弱的可怜的真真爱爱跟怜怜了。

金子涵(孟涵)

母亲,我自己可以的。

金子涵(孟涵)

她迅速给自己梳了双平髻个生怕金夫人一时兴起把这些都塞她头上。

然而这并不能阻止第一次拥有女儿的金夫人,她拿着珠花小发夹就给她镶了满头。

金夫人
金夫人

好看吗?

她带着几分骄傲问一旁神色莫名的嬷嬷。

嬷嬷酝酿了很久都没有能昧着良心点头,委婉的提醒。

嬷嬷
嬷嬷

是不是太多了些?

金夫人
金夫人

多么?

金夫人表示她并没有那么觉得,并且有些失落。她并没有带女儿的经历,也不知道该怎么打扮,只觉得多多益善。

金子涵(孟涵)

好看的,就这样吧。

金子涵(孟涵)

金子涵对着镜子照了照,无视纯金的小夹子们上挂的几根头发,对于金夫人的审美予以了肯定。

对此金夫人表示很开心,大手一挥。

金夫人
金夫人

那就传膳。

嬷嬷
嬷嬷

是。

嬷嬷行了一礼,带着两个个女使把桌面收拾干净,又另外有四个女使把早膳在桌上摆开。

金夫人
金夫人

在外不比家里,且将就一下。

金子涵看着这桌子上将就的十个菜,一时语塞。

果然是:入我金家,不愁钱花。

金夫人
金夫人

这个要不要来一点,嗯?

金夫人边说边盛了几个馄饨。

金子涵(孟涵)

母亲,我自己可以的。

金子涵(孟涵)

很少面对如此热情,她有些不知所措,张了好几次嘴才嗫嚅道。

哄她睡觉,替她穿衣服,还喂她吃饭。

从前只有思思这么待过她,也只有思思能这么待她。她很小起就知道,要小心别人送到嘴边的东西的,就算这个人是孟诗。

乱拳打死老师傅,谁能想到金夫人一上来是奔着当亲娘来的。

而目前为止,她其实做不到把她跟思思一样当成自己的娘亲。

她是庶女,是外室子,在这个对女子略有苛责的世道,她的身份注定见不得光。她虽不服,却也知道,这位金夫人是她要搞好关系的当家主母。

她接过丫鬟递来的茶漱了口,拿出自己的小帕子擦了擦嘴角,捏着汤勺盛了个馄饨随口问道。

金子涵(孟涵)

母亲待旁的姊妹也是这般么?

金子涵(孟涵)

金夫人没成想她会这么问,略思索了一下才回答道。

金夫人
金夫人

那倒没有。

金夫人
金夫人

母亲只生了你子轩哥哥一个。

金夫人
金夫人

不过母亲从没有喂过他,听乖乖这么一说母亲才发现自己并不算个好母亲。

她也是含着金汤匙生的,金麟台的富贵她从未放在眼里,金光善能从一众追求者中胜出,不过在于一张尚可的脸跟能说会道。

原也没指望着夫妻恩爱,可跟后院干干净净的小姐妹们一比,她的后院有些过于精彩了吧。她虽不善妒,但也不是泥捏的。

她忙着揽权斗小妾,把金子轩护得密不透风,却也从没有这般细致的照顾过他。其实她未必没有迁怒过,谁会想给坏种生个小坏种啊。

金子涵(孟涵)

才不是。

金子涵(孟涵)
金子涵(孟涵)

母亲会记得这些,便已经是很好很好的母亲了。

金子涵(孟涵)

金子涵抓着她的衣袖,昂起头试图证明自己的认真。

金夫人听后叹了口气,摸摸她的头。

金夫人
金夫人

子轩会很喜欢你这个妹妹的。

她垂眸看着自己身上挂着压襟的小玉佩低声道。

金子涵(孟涵)

那我也会很喜欢阿兄的。

金子涵(孟涵)

说罢,母女两个吃了一顿沉默而温馨的早饭。

饭后金子涵抱着一罐米花糖坐在金夫人怀里头跟着屋子里进进出出的女使们转,金夫人右手揽着她左手翻看着桌上的账本,偶尔拨两下算盘。

金夫人
金夫人

哎呦我的乖乖,少吃一些,仔细你的牙。

金夫人处理完手里的账本才分出心思来看了一眼怀中乖巧的小女儿,这一看便吓了一跳。

金子涵的嘴角全是糖渣子,头发也被糖粘在脸上一些,怀里满满当当的罐子空了一半。

金子涵眼巴巴瞅着被金夫人递给嬷嬷的罐子。

金夫人看见赶忙让嬷嬷拿下去。

又对着一旁傻站着的女使们发火。

金夫人
金夫人

都是死人么,还不快给大小姐拿茶水来漱口。

金子涵(孟涵)

母亲。

金子涵(孟涵)

金子涵意识到自己可能惹祸了,拉着她的衣袖仰头看她。

金夫人安抚的摸摸她的头,帮她漱了口之后又在嬷嬷端来的水里浸湿了帕子小心翼翼的给她擦脸。

金夫人
金夫人

以后莫要吃这么多糖,牙齿痛起来难以根治,有得罪受呢。

金子涵(孟涵)

孩儿知道了。

金子涵(孟涵)

金子涵乖巧点头。

金夫人摸摸她的头抱着往外走。

外面已经备好了车马,她拒绝了想要接过金子涵的嬷嬷,亲自抱着她上了车。

金夫人
金夫人

咱们先到渡口坐船,再转陆路,等过几日就能到家了。

金子涵(孟涵)

我听人说,从云梦到兰陵御剑只要一日。

金子涵(孟涵)
金夫人
金夫人

母亲年纪大了,带着你御剑恐生变故。

金子涵听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向她保证。

金子涵(孟涵)

往后我来御剑。

金子涵(孟涵)
金子涵(孟涵)

不,我要集结这世间最好的炼器师,为母亲打一座飞舟。

金子涵(孟涵)

金夫人欣慰与她的真心换来了一个乖巧孝顺的女儿,却也细细给她解释。

金夫人
金夫人

乖乖有这份心母亲就很高兴了。

金夫人
金夫人

若真有乖乖说的飞舟,操控它需要的灵力定然不是小数,母亲定然是不行了。

金子涵(孟涵)

那便由我来操控,届时母亲想去哪里去哪里。

金子涵(孟涵)

金夫人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温声道。

金夫人
金夫人

有你这句话母亲就知足了。

金夫人
金夫人

修仙者本就是逆天而行,从未有什么万全之策,但顺其自然徐徐图之总归是错不了的。

金夫人
金夫人

你天赋异于常人不假,可慧极必伤,恐有碍寿数。

金子涵乖乖点头,母女两一路无话。到了渡口,金夫人抱着她上了船将搂在怀里窝在榻上小憩,船身轻微摇晃,河面寂静无声,身边又有着母亲的馨香,她很快便睡去了。

不过很快就迎来了一个小插曲。

第一次出远门的她有些晕船,几乎要吐出苦胆来,根本没有心思去欣赏沿途风光。没有大夫,晕船的药又不甚管用,金夫人只能时不时给她喂些安神汤。一路上紧靠米粥果腹,半梦半醒间她倒也没受什么罪。迷迷糊糊睡了一路,睁开眼便已是兰陵境内。

沉睡了太长时间,她的眼睛还没能适应。只隐隐约约看到渡口上一片金光闪闪,还没来得及看清面容就在药力的作用下再次沉沉睡去。

金夫人丝毫没有理会在渡口等着看“金娃娃”的金光善的意思,抱着熟睡的她便上了马车。

她醒来已临近晚膳时分,连续几日睡得有些黏糊,迷迷糊糊就要继续睡去,但是几乎要拍到脸上的呼吸让她不得安眠,一睁眼便看见了一个眉间一点朱砂浑身上下金光闪闪的“金娃娃”。

小娃娃趴在她床边盯着她,满眼的新奇与喜爱。 她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个小娃娃,笑得眉眼弯弯喊道。

金子涵(孟涵)

阿兄。

金子涵(孟涵)
金子轩
金子轩

母亲,嬷嬷,妹妹醒了。

金子轩被妹妹笑的红了脸,转身就噔噔噔往外跑,边跑边喊着母亲跟嬷嬷,却不想迎面撞上了正要进屋的金光善。

金光善被撞的后退两步,正要发怒就被嫌他挡路的金夫人扒拉到一边去了。

金夫人
金夫人

乖宝,起来吃饭了。

无视被她瞪了一眼后敢怒不敢言的金光善, 边接过侍女递过来的帕子给金子涵擦脸边温声道。

金夫人
金夫人

嬷嬷特意给你炖了蛋羹,我们吃上一碗再睡。

金子轩
金子轩

母亲,您说了妹妹醒了就可以陪我玩的。

金子轩正站在床边跟金子涵大眼瞪小眼,听到金夫人还要让她继续睡之后抗议道。

金子轩
金子轩

她已经睡了一天了,再睡就成小猪了!

金夫人
金夫人

妹妹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睡得足足的才好呢。

金夫人轻戳了一下他的额头,有些嗔怪道。

金夫人
金夫人

成日里就知道混玩,母亲走的这几日你的功课做了没?

金子轩
金子轩

有的有的,先生昨日还夸了我呢。

金子涵看着昂着头求表扬的骄傲的像只开了屏的花孔雀的兄长,眯了眯眼,嘴边带出两个酒窝,挂上几分自豪的笑说道。

金子涵(孟涵)

阿兄真厉害。

金子涵(孟涵)

被一个小娃娃如此认真的夸奖,原本傲娇的小公子一下子红了脸,嗫嚅道。

金子轩
金子轩

谢谢妹妹,没有什么的。

金子轩
金子轩

夫子喜欢夸人,我常被夸的。

金夫人看着金子轩通红的笑脸,笑着对嬷嬷说。

金夫人
金夫人

嬷嬷你看,我们子轩也是大孩子了呀,如今都知道怕羞了。

嬷嬷也在一旁跟着笑。

原本不好意思的金子轩在看着妹妹真诚的笑容之后也跟着傻乎乎笑起来。

金光善站在一旁就像个局外人一样,他对此十分不满,可一时之间也找不到插话的机会,只能脸色发青的看着这一切。

不过他一向善于化解自己的尴尬,硬是强挤出一个笑容,和蔼可亲的跟他从未谋面的女儿打招呼。

路人
路人

金光善:阿涵,我是父亲。

这张脸原也称得上英俊,可这左脸写着狡诈右脸写着猥琐的样子属实让人不敢恭维,再加上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甚至刚刚纵欲过度过的样子……

金子涵盯着金光善看了好一会,欲言又止,终究没有说什么,只是紧绷着小脸微微点头,拱了拱小拳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之后,她默默吃饭,再没说过只言片语。

多年后有人问起,她垂眸轻笑,说了一句:我还以为是什么货色,值得那人这么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