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上时分,马嘉祺处理完外面一堆杂事,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别墅。他刚到楼下,抬头看看主卧的灯却是关着的,心里不禁有些奇怪。

不在家?
说完,马嘉祺走进家里,声音带着几分疑惑。

张姨,夫人没有回来吗?
张姨恭敬地回答:

夫人回来了的。

嗯,好。
张姨又轻轻唤了一声:

先生。

怎么了?

夫人说今晚您不用去主卧了。夫人让您去客房休息。
马嘉祺愣了一下,语气里透着疑惑不解:

嗯?她今天怎么了?

不知道。
马嘉祺听完更加困惑,心里暗自琢磨:变了?不至于吧?还是……不装了?他掏出手机给助理发信息。

查一下今天夫人的行踪。

助理:好的,总裁。
此时,在房间里关了灯的严宁,听着马嘉祺上楼的脚步声到了楼梯口突然停下,过了几秒后,脚步声慢慢变淡。此刻的严宁,心中落寞与失望交织,她回头坐在床上,轻轻抚摸着肚子,低声说道:
宝宝,如果爸爸真的出轨了,我们要原谅他吗?

另一边,在客房睡不着的马嘉祺点了一只雪茄,走到阳台抽了起来。风轻拂过他的脸庞,像是在和他抢夺那缕烟雾——风抽一半,他抽一半。
最后,手机传来消息。

助理:总裁,夫人今天去了医院。

助理:就是我们去的同一家医院。
马嘉祺看完后放下手机,脑海中浮现无数念头。

内心os:去医院,她看到了?
想了很久也想不明白,这漫漫长夜,对于两人来说,都格外难熬。
时间转眼间就到了七月八号,秦木山的交易逐渐临近。然而这段时间,马嘉祺和严宁一直分房睡,有时候饭也不一起吃。马嘉祺以为严宁只是回到了以前的性格,便没有任何想法。而严宁却一直在调查马嘉祺身边的人以及那个秦木山的活动。
严氏楼下咖啡厅里,贺峻霖带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查到了。
怎么说?


那个女人在外网活动中留名就是黛安娜。
黛安娜?


是的,而且我还查到你老公几乎每次出国身边都有她的身影。

你看这几张照片。
说着,贺峻霖将平板推到严宁面前。
严宁眨巴了几下眼睛。


你可别激动哈,医生说了大喜大悲对你的身体不好。
我知道。

秦木山那边怎么说?


没有线索,但是都七月八号了,你说为何还没有!真的奇怪,怎么你老公和你哥没有提前告诉你?
没有。


最近他们要出差吗?
没有听说诶。


那就奇怪了!
正聊着,严浩翔突然出现在公司楼下咖啡厅里。
哥。


你怎么在这里?
我……师兄找我,我下来看看。


你好,严总,我是贺峻霖,是严宁在国外大学的师兄。

噢!就是严宁说帮了她很多次的那个师兄?

是吗?严宁给你们说过我啊。
哎呀,哥。

严浩翔随后瞟了一眼桌上平板,贺峻霖手快赶紧给关了。

在聊什么呀你们两个?
没什么。


就是国外最近的研究话题而已。

奥行,那这样今天我做东,请你的师兄一起吃个饭?也算表示对他的照顾表示感谢!

不用了,严总。
趁着这个空档,严宁突然提出问题,那句话怎么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哥,你最近没忙工作吗?


最近?
嗯。


过两天出个差要。
带我呗!


带你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