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四:“你要问什么就问吧。”
这么热情的招待让两人很不自在。
“那个男子是不是身体很弱,总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那个女子是不是常常粘在男子身边。”
周老四点头又摇头。
方多病:?
这到底是还是不是?
周老四:“男子是体弱,但是是男方一直粘着女方。”
啊!
原来李莲花才是那个离不开的人!
我说你平时装什么清高,妹妹走了也不挽留。
他说的是我归家那次。
表面看着无事,其实心里可想死妹妹了吧!
方多病联想到李莲花偷偷躲在一旁抹眼泪的画面就想笑。
他咳了一声,转回正题:“那男人是不是像个老狐狸一样狡猾?”
两人齐齐摇头。
“他看着老实又好欺负。”
老实?好欺负?
这种词能用来形容李莲花?
方多病震惊,他们是不是搞错了!
“看着老实好欺负的应该是那女子吧!”
稳婆跟周老四对视一眼,慕大夫看着老实好欺负?
她们想起最开始慕楠溪因为长得好看,常常被村里游手好闲的混混调戏,李瞎子也因为眼睛看不到,被他们取笑,但最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不是断手就是断只脚。
混混家里的人找上门要赔偿。
慕楠溪叉腰把他们从村头骂到村尾。
而李瞎子就在一旁给自家媳妇递水,擦汗,搬椅子,骂累了,好让她休息一会儿,继续骂。
骂到他们一家子都不敢出门,才作罢。
他们那一家子人平时在村里就爱占人便宜,横行霸道,但是因为家里男丁多,村里人尽量吞声忍气。
反而助长了他们嚣张的气焰。
这下子可算是踢到了铁板。
男的打不过慕楠溪,女的也骂不过慕楠溪。
阴阳也阴阳不过李瞎子。
李瞎子那张嘴常常一句话就让人气得半死。
夫妻两因为那事可算是出了名。
“那女子可不是好惹的。”
李瞎子嘴毒,但是不常怼人,倒是慕楠溪能文能武。
怎么看都不是老实好欺负的。
方多病:“???”
难道真是他弄错了?
“那男子是不是叫李莲花。”方多病不死心。
稳婆摇头:“不是。”
方多病心凉了大半。
周老四补上一句:“是叫李莲藕。”
方多病瞬间笑了:“那女子是不是叫慕楠溪?”
稳婆摇头。
周老四补答:“是叫慕小溪。”
稳婆偏头无语的看着周老四,才说的只摇头或点头呢!
方多病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让两人也不清楚她们口中的人是不是他要找的人。
其实她们打心底里希望是的。
活了这么久,她们能体悟到方多病的心情。
这没错了,这绝对没错!
方多病压根按捺不住内心的欢喜:“大娘,你能告诉我,他们现在在哪里吗?”
“我有很大的把握确定他们就是我一直苦苦寻找的故人!”
稳婆给他指了路。
她还要买些东西,暂时不能回去。
周老四是给铁柱家的媳妇抓药的,这一折腾差点忘记了正事。
三人饭后就辞别了。
方多病给笛飞声传信过去,只写了一句话——
我找到了李莲花他们,速来。
方多病太高兴了,传完信,就马不停蹄的出发。
没日没夜骑了两天马,最后实在是受不住,才找了个地方,休息了一晚。
狐狸精闻着气味,狂奔:“汪汪汪!”
人类,你是不是忘记我了?
没一个靠谱的!
方多病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笛飞声坐在一旁的石头上逗狗,脚边摆放了几具尸体。
“笛飞声你来得这么快?”他说完,脑袋就疼的要炸开似的。
这下子不要笛飞声多说,他也知道自己这是遭了暗算,凶手就是笛飞声脚边的那些尸体。
笛飞声抱着狐狸精站起来冷笑:“怎么说也是天下第一了,竟然中了几个小毛贼的计。”
“我真怕你找到李莲花后,他会狠狠的揍你一顿。”
“这事是我的问题。”方多病搓搓小手,好声好气的商量:“阿飞,你能不能别告诉李莲花。”
笛飞声默不作声。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笛飞声抱着狐狸精走了:“看心情吧!”
“狐狸精。”方多病扑上去:“快帮我求求情。”
狐狸精一爪子拍开方多病的猪蹄:“汪汪汪!”
走开!
该死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