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白天为我运功解毒,耗费了内力,夜里碧茶毒发。
他冷到缩成一团,嘴唇发白。
气若游丝:“有没有人呐。”

现在真是狼狈,照顾不好自己,小溪昏迷他也看不了。
我好似心有感应,即使昏迷着,泪也不断下落,顺着眼尾,没入发间。
“李莲花,李莲花……”
快点来个人去看看他啊。
我沉沉的不知道睡了多久,偶尔我能嗅到李莲花身上的冷香,也能听到方多病的声音,可是为何我就是醒不来?
我甚至知道黑衣人要挟了方多病,让李莲花前去救人。李莲花将我托付给苏小慵,明明我是那般反抗。
“李大哥。”苏小慵看到我眼角有泪滑落:“你看楠溪。”
李莲花迈出去的脚又缩了回来,他温柔的擦去我眼角的泪:“小溪乖,我很快就回来。”
我身上除了那夜吸进去的毒,还有少量无心槐以及密毒。
李莲花大概猜到我路上是遇到了金鸳盟的人,否则如何中了无心槐,另外一种毒他总觉得药魔清楚。
所以他联系了笛飞声,还嘱咐苏小慵:“你若是看到了阿飞,就把小溪交给他。”
他同意与笛飞声一战,但前提是治好我。
眼下方多病又遇难,怎么这种事情总是结对来。
明明说要保护李莲花的,结果还是给他添了麻烦。中毒一事,除了那日与村子里的人接触后,我实在想不到其他可怀疑的对象。
本来那事就存在漏洞,上百人离开鱼龙牛马帮的探子如何不知道,一路上我已经够小心谨慎了,结果还是中了招。
很快,笛飞声就带走了我。
李莲花也因为再次动用内力毒发,命悬一线,罗摩天冰被抢走,方多病也舍弃了刑探的身份,带着李莲花四处求医。

一切变故发生的太过于突然。
事情一下子陷入僵局。
唯一的喜事可能就是笛飞声夺去了角丽谯的权,重新掌握金鸳盟。
暗室里,角丽谯满身狼狈,昔日那一身鲜艳的红衣已经泥泞不堪,绝美的容貌也被毁掉。
她发疯大笑。
“笛飞声,你是不是救不了她啊?”
“慕楠溪她必死无疑。”
笛飞声冷着脸掐住她的脖颈:“说,解药到底在哪儿?”
“你……你不是已经让药魔去……研究……了吗?”角丽谯啐了他一口血污。
笛飞声嫌弃的松开手,后退了几步,拧眉。
“哈哈哈,笛飞声你为了一个女人就要杀了我吗?”
“你想要天下第一,我助你,你想要与李相夷一战,我帮你,你为什么不爱我?”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竟然看都不看我一眼。”
“疯子。”笛飞声看向她的眼神复杂,大步流星离开了暗室。
这份爱谁受得起。
“药魔,她还没有醒吗?”
我已经昏迷了好几天,一直都是用各种灵药吊着。
药魔也感到奇怪,这毒明明已经解了,为什么她还没有醒过来。
难道是毒引起她体内血流不通?
药魔沉思了半晌:“或许灵蛇窟可以一试。”
笛飞声:“……”
我:漏漏漏,我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