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昊深知角丽谯那狠毒的手段,他不敢求饶,只好狗腿一些,让她开心一点,留自己一条命。
只是那个慕楠溪……
孙昊的拳头捏的嘎吱嘎吱响,贱人,杀他所爱就算了,还把他害到这个地步,最好没有下次见面,否则他一定要杀了她,为清清报仇。
孙昊那点小心思角丽谯如何看不出来,她最擅长的就是玩弄人心,要让他体验到极致的痛后,再留他一口气。
要让他知道,他所受的这一切都是拜谁所赐。
让他对慕楠溪恨之入骨,届时就是她角丽谯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哈哈哈。”角丽谯大笑,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那个男人竟然还没有死,拖着一副残败的身体向他死去的妻子爬去。
她生平最恨别人恩爱两不疑了。
“放火。”
全部烧掉。
“一个村子的贱骨头,跟着我角丽谯如何不好?”
既然如此,那就全部死无葬身之地。
*
“拿这一床被子够了吗?”我弯腰正欲拿被子,身后忽然闪现出一个黑衣人。
护卫都守在门外,也不知道他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溜进来的。
何晓惠扣住我的肩膀后退了一步,同时我抬脚一脚踹开他。
护卫听到动静后,纷纷涌进来,以人海战包围了黑衣人。
“我倒要看看阎王究竟是何人。”何晓惠对于这么场面一点也不怕,相反的她对着传说中的阎王特别感兴趣。
黑衣人见状,打出一阵掌风,我闻到后脸色一变,拉着何晓惠避开:“有毒。”
饶是我的速度再快封住了穴位,也吸进去了一点。
黑衣人的目标不是我,而是何晓惠。
我一脚踹开他,而后拔剑与他对上。
“何堂主,你先离开。”
“好好好。”眼下危机,何晓惠一定要尽快去找帮手。
她刚跨出门口,另外一个黑衣人出现,以逐电追风之速将她打晕带走。
护卫都没反应过来。
我:“……”
“娘!”好在,方多病及时赶到,我见他追了上去,于是一心对付眼前这个。
TMD
还是团体作案。
过了几招后,我发现我有些力不从心,出剑的速度也慢了不少。
“哈哈哈,中了我的毒,你还想安然无恙!”
我嫌他聒噪,一招明月沉西海将他拿下。
之后,我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却还是强撑着跑去正殿,团伙作案谁都不敢保证是不是还有第三个人。
玩阴的总是猝不及防。
*
“这就是你说的不慎负伤,手不能提,望盼关照?”方多病可能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李莲花身处右手食指,指尖呈现弧形烫伤留下的红痕:“很疼的。”
方多病冷笑着冲他比了个大拇指,然后转头离开。
“等一下,给我拿床被子,再喝壶酒。”
方多病:“你在命令我?”
“这夜里凉,我有寒症,受不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跟他说谎,方多病:“你先前不是说心疾吗?怎么又变成寒症了?”
李莲花退而求次:“那行,你带我去看看小溪。”
“她没事,你就老实在这里待着。”方多病说完,转头就离开,还不忘吩咐门外护卫把他看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