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好像很想知道。
不知什么时候,苏衣容突然出现在病房,吓了林鹿一激灵。

你好像很喜欢吓人。

你个主任医生很闲啊。
姐姐,你们认识?


高中的同学。

我记得高中的时候你也这么八卦。
苏衣容盯着林鹿,带着疑问的眼神看得林鹿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叫八卦?我那是为了能够更好地帮助、服务同学,这之前总要多了解一下同学的境况吧?

我看你好像也没有怎么帮助和服务同学吧?你貌似只注重了解了。
一边的苏璟儿默默地看着两人斗嘴。

所以扯会正题。

你俩到底什么关系?

姐妹关系,满意了吧?

那你高中怎么不说有这么漂亮的妹妹。
林鹿又打量了几眼苏璟儿。

我不乐意。

现在你又乐意了?

嗯,对。
无语,林鹿又转头看向一直听她们聊天的苏璟儿。

这上面有我的电话。
她拿出一张名片递给苏璟儿。

好好休息,有事直接打给我,今晚我值班。
好的谢谢。

等林鹿走了苏璟儿才问道。
我跟她不熟,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可能她想拐走我妹妹。
???


她之前说过,她家里只有她一个子女,她一直想要有个妹妹的。

应该就是这样。
真的假的?

那你是不是要看紧我啊?

直到现在苏璟儿才露出了一丝微笑,和小时候很像的微笑,不带丝毫假意和威胁。
苏衣容揉了揉她带纱布的头。

那当然。
一周后,林鹿在病房检查苏璟儿的伤势。

头是恢复得差不多了。

手抬起来给我看看。
林鹿拆开了苏璟儿手上裹的纱布,略微有些惊讶。

你这身体修复能力可以啊!

这么深的刀伤才一周就结痂。
(杀手受的伤若是一两周还不好那可是要耽误我接单的。)

可能我之前在农场干体力活练的。


问题不大,看来今天就能出院了。

那我现在去办出院手续,一会儿我还要带你去警局做笔录。
好。

等两人都走后,苏璟儿才拿出手机,拨了个号。
东西都放好了吗?


放心,已经帮你送到店里了。

那个人会给你保管好的。
好,谢谢。

警局的审讯室里,苏璟儿坐在椅子上,神情平静。
审讯室里只有苏璟儿和一名警察。

请问苏小姐,那天晚上的情况你能简单叙述一下吗?
我记得我是拿着行李在寻找应聘的工厂,结果来到那个废弃的工厂外。

里面有一个女人的喊叫和小孩的哭声,我想走近查看的时候,一个黑色衣服的人把我打晕了。

住院一周里苏璟儿一直在完善自己的谎言,她就像背台词一样在警察面前徐徐道来。
我清醒的时候已经被带到工厂里了,一个戴面具的男人割伤了那个小女孩,我不敢轻举妄动,然后打晕我的黑衣人说来了警察。

戴面具的人一下慌了神,迅速解决了女孩和旁边的嘶哑喊叫的女人,他要来解决我的时候,我一下扑了上去。

我被他的刀划伤了,但我也打掉了他的刀,他看你们要进来了就把我推向墙壁,我就晕了过去。


那你能不能描述一下他戴的是怎么样的面具?
面具…

苏璟儿思考片刻。
好像有红色的裂痕。

警察有些兴奋,她所说的红色裂痕的面具就是传说中的血鬼的面具。
然而近些年来,所有有关血鬼的信息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当然,警察不知道的是,这个血鬼就是苏璟儿。

好的,谢谢你的配合。

这是我们今天在工厂旁的树林发现的行李,苏小姐你看看是不是你的?
是的,麻烦了。

离开警局的路上。
(现在警察们应该会相信血鬼是个男人,这样我暴露的风险就减小了许多。)

(接下来我要让姐姐相信她的妹妹之前一直在农场生活,近些天才来Z城,那么一切谎言就能自然串通。)


先去家里整理下你的行李,一会儿我们去外面吃午饭。
好啊。

车已经开到了季悦小区。

到了,三幢501室,以后你就和我住在这儿。
苏衣容拿出备用钥匙给了苏璟儿。
房子没有很大,却布置得十分温馨。

这是客厅,卧室,厨房,卫生间,还有阳台。

靠阳台的那间卧室给你用。
好。

苏璟儿拿着行李走进卧室,环顾四周迟迟无法收回目光。
(普通人的房子真的比地下组织的要温馨太多了,没有透着黑暗和恐惧。)

(也没有那种腐败、肮脏的东西。)


盯了这么久,是不喜欢吗?
啊…不是。

苏衣容的话吓了苏璟儿一跳。
我很喜欢,这比在地下…咳,农场里待着舒服多了。


那就好,有什么不适都跟我说,我会帮你解决的。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