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的烈火焚烧在她的背上,疼痛把她卷入炼狱,眼前阵阵发黑。
待到这似乎是以江川反抗导致的“刑罚”结束之时,她早已倒在雪中,不省人事。
洁白无瑕的衣裳被尚且温热的血液浸透,毫无血色的脸颊被鲜红的雪埋没一半,一滴晶莹剔透的泪,还挂在艳丽的朱砂痣下。
黑暗蔓延....
江川再睁眼时,脑袋似乎挂着个巨大的铁锤,沉重无比又阵阵发痛。全身无知觉,仿佛已与大脑“切断连接。”
柔情似水的桃花眼里只有无情而刺眼的白炽灯,映着她目光呆滞。
眼前一杯温开水递来。
果然还是澜影救了她。
澜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色不太自然:“有时候,该躲得还是要躲一下的。不要让自己总是受伤...毕竟,你是一个女孩子....
他越说越小声,后半句像被咽下了喉间。
江川却听得一清二楚,她身份暴露了。
但不管如何,她总归还是被对方救了回来,并且对方没有恶意。
她尝试开口道谢,但这嘶哑的嗓音,却让她也不敢相信这是她的声音。
澜影抿了抿唇,开口道:“你昏迷了一个多月之久,嗓子嘶哑是正常的。我们...都以为你回不来了。”
他沉默一会儿,继续说:“不过,还好!还好你回来了。”
“但...你身上的伤,恐怕是恢复不了了。”
江川意料之中,她当时就觉得连骨头也自内而外地发出寒气,这是倒不显得有多惊讶。
转眼间,贺济德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见江川已经睁开眼睛,颇为诧异道:“没想到啊,你这么快就醒了,我还以为你还要几个月呢!”
二人看着他。
他又自顾自地说道:“也是,那小子力度和角度乃至技巧都比不上专业施刑的,这才让我把你从阎王爷那里抢了回来。”
他走近床,将手上的药放在桌子上,低头问江川;“现在疼吗?”
江川困难地回答道:“麻。”
贺济德听见她这嘶哑的嗓音都想发笑,碍于身为长辈的威严让他忍住了。
“正常,正常。人冻久了,自然就没知觉了,你这是还没恢复过来。”
他敷衍了一下,就宣布道:“刚好,开始上药吧!”
说罢,指着澜影:“你把江川翻过来。”
听此,江川下意识瞄了瞄自己的身子,结果发现到:她好像....没穿衣服!
她不受控制的惊恐地看向准备动手的澜影。
他被她这么一瞧,脸倒是红了一大片,保证道:“没关系....我不会偷看的。”
贺济德边调药,边瞥过来道:“放心,你属于营养不良导致发育不良那批,没什么好看的。除非你想让我这个糟老头子给你翻身。”
江川噎住了,不忍直视般闭上双眼,坦然接受自己的命运。
澜影望着她若砧板鱼肉,只好飞快的把被子又往上盖了盖,翻了过身:“别紧张。”
江川趴在床上,下巴顶着澜影推来的枕头,当听到被子被掀开的声音时,不禁颤栗。
贺济德似乎叹了口气,低声道:“放心,你裤子穿的好好的,就上身光了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