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江川一边打喷嚏一边推开自己卧室的门。
看到那张苦望一上午的床,她多想直接扑上去装死。
衣服粘在身上,不舒服的紧。
江川轻轻皱着眉头,把门锁上,利落的把校服脱下。
她伸手把上面别着的校牌拆下来,随手把衣服放在洗手间的洗手台上,走到床头,蹲下从床底下扒出一个箱子来。
还好,自从上次被掐脖子开始,她就有了囤货的习惯。
主要是有些伤,不适合让贺叔那老人家看到。
“咔哒———”
一声,箱子里显现出满满一箱的药片、药水、维生素….
江川钻进去,把箱子扒了个底朝天,掏出一瓶医用消毒酒精。
突然背后一凉,江川下意识抬头,发现是窗户没关,雨滴答滴答的从外边飘进来,地板上落了一片水洼。
她站起来时,伴随一阵晕眩,眼里竟飘了一片马赛克,黑的看不清前方。
江川只好靠在墙上,闭着眼睛,稍微缓缓。
过了一小会儿,她睁眼迈步把窗户关上。
然后回到箱子旁,带上消毒酒精和药膏进了洗手间。
她看着镜子里白的不自然的自己,似乎是不带有那么多的生气,小臂上青青紫紫倒显得没有那么单调。
江川眼里带了两分怜悯,看向镜子里可怜的人。
她上身缠了两圈绷带,把自己锁进那层保护里,呼吸时微微凸显的肋骨….
算了,还是先处理伤口吧,要不然就愈合了。
拿纸巾擦干净手肘旁的泥土,喷几次消毒酒精,还是上次抹脖子那个。
一小罐以及见了底,有一说一,还挺好用的,基本淤青两三天就消下去了,看着破皮程度也就四五天吧….
凉丝丝地糊在手肘,再拿一个加大号创口贴加盖住,基本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看着脸,下午该怎么解释呢….
重复以上步骤,又是一个创口贴解决问题,被扇巴掌的那边,就拿冰块浅敷一下吧。
一阵电话铃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江川摇摇昏沉的脑袋,一步一步挪到床头接起电话。
看了眼备注,“常偿”。
“肠肠姐姐?”
“….我准备明年出去实习,所以你中考完放假的时候可以空个时间出来聚聚吗?”
江川穿上另一件干净的校服,倒在柔软的被褥上,耳边的手机还在传出对方的声音。
“嗯…好啊。”她转头看了眼时间,还有17分钟就要出发上学了。
果然啊,中午一个半小时就是来之不易的简短。
江川定了闹钟,闭上眼睛,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常偿接下来的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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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江川…?”
常偿坐在宿舍里,不解的叫着江川的名字,江川没有再说话,只传来几阵清浅的呼吸。
随后,有些无奈的挂了电话。
江川被闹钟吵醒后,差点没从床上起来,她真的超级不忍心离开这柔软舒适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