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尘刚还伤春悲秋的神色瞬间变了回来,神色也严肃了许多:“以前来郡州的时候弄丢了一样东西,最近察觉到了一些,便来看看。”
弄丢了一样东西?
不知为何,俞安想起了自己那缺失的七年记忆,他不是没有问过洛千尘,但每次都被洛千尘以打哈哈的形式转移了话题,久而久之,他也就不问了。
但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件事一直是他心里的一道坎,他父母是谁,从哪里来,又为何会被洛千尘捡回去,这所有的一切,他都不记得了。
不过现在问肯定还是会被洛千尘敷衍过去。
“那你把人真白曌弄哪儿去了?”
“灌醉扔客栈了。”
......
果不其然,第二天真白曌便急匆匆地到了林府。
与洛千尘所扮的白曌不同,真白曌虽长着一张极具幼态的少年,性格却并不似洛千尘一般乖张,反而唯唯诺诺的。
他不停地作着揖:“俞兄啊,真是不好意思,我昨日喝多耽搁了,还请俞兄不要见怪。”
这倒给俞安整不会了,明明是他师父故意的。
而当白曌看到洛千尘后,甚至还热情的打起了招呼:“这,这不是洛兄嘛,昨日小弟不胜酒量,没能陪洛兄尽兴,还请洛兄不要见怪。”
俞安:“......”
差辈份了哈。
饶是洛千尘脸皮厚,还和人勾肩搭背的说道:“小老弟,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改日你还得再陪兄弟我多喝几杯啊。”
白曌直点头:“是是是,一定一定。”
两人一唱一和的,看的俞安是频频扶额长叹,最后实在忍不了,拖着洛千尘腰间那根白色腰带就将人拽了回来。
“还除不除咒了。”
边说,边拖着人就去了林府大厅,而白曌也就默不作声地跟在两人身后。
大厅中,林老爷已经踌躇了几个来回了,他眉头紧锁着,不知是不是俞安的错觉,他总觉得林老爷地头发又比昨日多白了几根。
看见来了三人,林老爷先是有些困惑,指着洛千尘问道:“这位兄台看着有些眼熟啊,你是?”
俞安:“他是我师父,过来帮忙的。”
林老爷:“原来是大师的师父啊,失敬失敬,那个请问大师,我儿子的病......”
俞安:“还请林老爷请出这府中所有十年以上的老人,尤其是服侍过林少爷的。”
“好好好。”
听俞安这么一说,林老爷便立刻吩咐了下人召集了仆佣,满满当当的站了有一院子。
看到这儿,白曌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洛千尘:“洛兄,这是?”
洛千尘手里敲着扇子,眼睛却扫视了一圈这里所有的仆佣,解释道:“白老弟你有所不知,这林家少爷中的咒可是长达十几年的血咒,并且天天都会在后院对他用血养着一只咒灵啊,那肯定就是这府中的人了,只要检查一下这些人身上有没有伤口,那便能找出下咒之人了。”
“哦~”白曌点了点头。
然而当俞安围着所有仆佣检查过一圈之后,神情却不自主地严肃了起来,因为他发现所有人的身上都没有伤口。
既然这样,他也只能利用阵法找出身上粘有秽气的人了,只见俞安掏出了腰间地笔,凭空画出了一道阵法,当阵法成型时,它开始逐渐变大,并发出了白色的光芒。
白曌:“这是......冥玄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