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了

此刻的程少殇完全没有了吃瓜的兴致，只是一脸担忧地望着凌不疑。早在越妃提及“霍翀”时，她的心里就抑制不住地担忧，毕竟在场的人中没有谁比她更了解凌不疑的真实身份。

　　虽然他此刻表情貌似十分平静，但是程少殇还是敏锐地洞察到了他眼底剧烈的情绪波动。在他拱手回应越妃时，她甚至看到了他的手指在微微颤动。

　　汝阳王妃当然知道文帝、皇后连同越妃对凌不疑的婚事有多重视，知道他们有多看重凌不疑，不然她也不会任凭孙女胡闹，苦等数年。但是她没有想到，这凌不疑竟然看上了一个野丫头，直到此刻，她都不觉得裕昌有哪里比程少殇差。

　　她夸奖的话还在嘴边未说出口，就再一次被越妃给打断了。越妃虽对裕昌郡主没多少恶感，但却也谈不上喜欢，她始终觉得在汝阳王妃耳融目染的教导下，裕昌郡主即便不坏，品性也不见得有多好。

　　听到越妃竟然这样评价自己的宝贝孙女，汝阳王妃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越妃的鼻子，撕扯着嗓子大声喊道，说出口的话也是“狠毒”。

　　越妃却是毫不动容，慢悠悠地给自己斟一杯酒。只是她不急，文帝却是坐不住了，他乃是一国之君，怎么可能由着“外人”给自己的爱妃扣大帽子。久未出声的他突兀地抬起头，对着凌不疑郑重说道，声音前所未有的尖锐。

　　这话表面上是对着凌不疑说的，实际上是在警告谁，在座的人心里都门，汝阳王妃自然也清楚，而且也真的被文帝的气势震慑到了，不由得收敛了怒气，讪讪说道。

　　越妃闻言，转头看向对面为数不多的几个皇子说道。众皇子闻言，身躯一震，纷纷起身告退。这下子年轻一辈中，确实就只剩下凌不疑和程少殇两个人了。

　　眼见小辈们都撤了，汝阳王妃说话也就没有了诸多顾忌，直接开口道出了自己的疑惑。霍君华年轻的时候痴恋文帝，当年可没少为难越姮这个青梅竹马，同样越姮也看不惯她对心上人的死缠烂打，说白了就是情敌，两人的恩怨也是就此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