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主都找到了自己的席位,最后只余蓝曦臣,聂明玦和孟瑶三人。
就在蓝曦臣三人走向自家席位时,被江枫眠阻止:“三尊且慢”
蓝曦臣三人一愣,看向说话的江枫眠:“江宗主?”蓝曦臣不解的看着他。
江枫眠微微一笑,站起身来,引着三人来到了首席桌前:“三尊的位置在这,我相信,应该没有人反对吧”
江枫眠说着话,目光一一扫过炎阳殿内所有仙门世家。
“此射日一役,三尊居功甚伟,除了三尊,江某尚且想不到还有何人有资格坐在这了。”
蓝曦臣原想拒绝的话语在看到江枫眠对其微微摇头后,收了回去,转而将决定权交给了聂明玦“大哥,你看?”
聂明玦看看蓝曦臣。又看看江枫眠和早已落座的金光善,脚下方向一转,走向首位,临走还招呼了一声蓝曦臣和孟瑶
“二弟,三弟”
金光善眼睁睁看着三人走向最上首的席位,差点将一口牙咬碎,那明明该是他的位置!
想到这,金光善恨恨的拿起眼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在这期间,目光一直不善的看着首位三人
蓝曦臣坐下后,左右看了看,没看到那人的身影,想来应是不耐参加这种宴会吧,不过不来也好,毕竟,在坐之人,不乏心怀不轨之人。
酒过三巡,金光善手中酒杯重重磕在了桌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引来周围几大世家的注目
“金宗主这是怎么了,大喜的日子怎么一脸愁容。”说话的还是之前在门口时给金光善搭话的小家主
“唉!”金光善伸手给自己酒杯满上,一饮而尽“金氏子孙流落在外,我却无力劝其认祖归宗,想想实在是愧对我金氏祖先!”
语罢,金光善再次自斟一杯,一饮而尽!
“金宗主说的可是敛芳尊?”小家主极有眼力的搭话。
“稚子不知父亲爱子之心,为之计远,心中颇有怨言,倒也没什么,只是,金氏到底是他的家啊,怎能为了外人,连家,连父亲都不要了呢。”
“为了外人?金宗主是说,青柠小筑的主人挑唆令公子与金氏不和?”小家主的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个炎阳殿。
炎阳殿登时陷入一片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转向了首座。
孟瑶的脸直接黑了,他怎么敢!
极致的愤怒冲击着孟瑶的神经,通红着双眼反问:“金宗主怕是忘了当年是谁将阿瑶从金陵台上一脚踹下去的。”
“您怕是不知道金陵台有多高,不知那九九八十一阶台阶有多硬,金陵台底有多凉,踢在稚子之心的那脚有多疼!您不知道!我知道!”
孟瑶说到这,凄然一笑,“如果不是阿姐,金宗主的爱子之心,瑶恐怕无命消受!”
金光善一滞,当年这小畜生有多想得到他的认可,他还是有印象的,原以为是此次射日之征的功劳让他有了跟自己拿乔的机会,玩个欲擒故纵,想从自己这里得到更多的好处的,现在看来他是真的要和金氏断绝关系?
这可不行,先不说这小子如今身上背着巨大的声望与功劳,更何况他身后还有青柠小筑这份助力,这些,都必须是他金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