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人面露凶色,我一边哆哆嗦嗦往后退,一边勉强冲着他笑,“庞哥,这玩笑可真不好笑。你要是当年的开发商,你为啥要在那几个混混为难我的时候帮我啊。”
“哦,”庞哥点了根烟,“那几个小混混是我的人啊,在我的地盘里随便找几个人为难为难你,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啊。”
“……庞哥,大晚上的,您可别拿我开玩笑了。”
“小兄弟,哥不喜欢和人开玩笑,哥从来都是实话实说的。”庞哥狞笑着说,并迅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着急走啥呀,咱哥俩坐下来聊一聊呗。”
我害怕死了,跌跌撞撞地往前跑,甚至根本不敢往后看。耳边是放肆呼啸着的风,呼呼地往我耳朵里面灌。庞哥尖锐的声音伴着大风灌到我的耳朵里面,后面是一匹狰狞的狼,我根本就不能回头,我也不敢回头。
“别跑啊,着什么急啊,”庞哥在我身后大喊,“你怕什么啊。”
我不择方向,只知道一直往前跑,不能停,一旦松劲儿了后面的人就会追上来杀了我。前面的路逐渐陷入了黑暗之中,周围开始出现了零零散散的小树。
风没那么大了,周围一片漆黑,只有浅淡的月光从树叶的缝隙中透过,照在有些起伏的路上。
突然,地上本来就不平坦的路开始晃动,明明前面还算能走的路开始崩裂。我前面突然裂开了一条缝隙,并且迅速崩裂,慢慢裂成了一条天堑。
……我前面的路全都崩裂了。
绝望如海水一般瞬间淹没了我,我感觉胸口隐隐作痛,甚至越来越严重,疼痛如一把钝刀扎进了我的胸口。刚才跑步的时候太用力了,用力呼气的时候嗓子火辣辣的疼,现在胸口和嗓子一起作痛。更别提后面还有一头狼在追着我。
“小兄弟,怎么不跑了。”庞哥冲着我走过来,一步一步的好像在我心口上走。我听着鞋底和沙粒摩擦的声音,好像是死神拿着镰刀冲着我走过来。
……这回是真完蛋了。
我看着前面慢慢靠近的庞哥,又看了看身后裂开的地面,在心里估量选择哪一个更合适。我不断地往后退,直到脚跟贴在了断壁边上。
没有后路可退了。
庞哥还在往前走,他似乎已经不耐烦了,加快了往前的速度。
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断壁,咬咬牙直接跳了下去。
完了,我就应该听在车站的那个陌生男人的话,他早就预料到了我有危险,劝我不该往前走,但是我还是一意孤行,非要调查所谓的真相,现在被逼成这幅狼狈的样子。
隐隐约约的,我好像听见庞哥叹了口气,“老大,完成任务,他跳下去了。”
“啧,这小子真麻烦。”耳机里传来不耐烦的声音。“我们这边找了好几个人想让他醒过来,结果前两个人任务都失败了。害,不管怎么样,现在他最起码有醒过来的机会了。你收拾收拾,准备回来吧,我等会儿开启返程通道。”
“好嘞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