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真源。毫不夸张的说,我就是他们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但是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爸爸妈妈一直都是别人羡慕的存在,但只有我知道,这一切不过只是假象。他们是联姻,但是各自都心怀鬼胎。他们的公司有很重要的联系。
但是他们现在不装了,她们开始暴露本性。我害怕张极知道了,这样的环境只会给他造成弊端,所以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将他拉走,以至于他现在都还不知道。我很庆幸。
爸爸你敢对妈妈做些什么,于是就拿我出气,我记得,小时候他将我拉到一个房间中,抽出他的皮带就开始打我。我永远不会忘记他那个眼神。他将所以的怨气,愤怒憋屈都发泄在我身上。他将我打到吐血,我满身凌乱,但是这样这会让他觉得有一丝快感。他永远不会知道他的行为有多卑劣。
可是渐渐我发现,只要我努力考好,或者说是考到第一名他就会有所收敛,但是他还是会如此暴躁。但是当我面带微笑面相客人,客人或者亲戚表扬我他就不在打我。
于是我开始慢慢的变了。我变乖了,将所有的调皮,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委屈情绪都隐藏起来。我开始慢慢的变沉稳。我只有在秘密基地中可以感到一时快感,因为这里有奶奶和张极。
但是悲剧还是发生了,奶奶去世了,我和难受,当天我失眠了,我只记得我一个人独自我在被窝中流泪,这是为数不多的一次流泪。第二天办丧事时我又面带微笑,和爸爸一起接待客人。
他们笑着与我说话,我本来很伤心,但是因为长期的伪装使我很快就进入状态,我可以很好的与他们交流,但是聊的都是关于工作上的。他们从未谈起过我的奶奶,甚至在酒桌上聊起天打起牌,仿佛忘记这里不是花天酒地的地方。
当客人走了,我肚子站在那里,开始练起微笑,太僵了,又会被挨打了吧。我看见张极了,他很难受我看得出来,但是我还看见他眼底的愤怒与不理解。
张真源小极你怎么了,是不是奶奶的去世给你造成了太大的打击,没事的,人终有一死只要我们还记得他就好,你不用太过于伤心。
我想要安慰他,说着一些连自己都接受不了的话。我想要麻痹自己,也试图去麻痹小极
张极不是。我只是单纯的讨厌你了。就像你所说的人固有一死,没有不散的宴席,而我们的感情也就是这样。我就是这般无理取闹的人,以后我的事都不需要你管。
我开始害怕了,我害怕他的话是真的。我想要解释但也没有机会了。
自此的日子,张极与我再没有多说什么,我开始欲言又止,我不知道我说什么他才会开心。
他最近变得很不乖,甚至说是很叛逆。他离家出走了,而且是在晚上,我去找他,去了我们的秘密基地,他果真是在这里。他看见我有些惊讶
张真源回去,不要在耍脾气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会让我很担心,但是我没有说,多说无益
张极我不
他很倔强,他将倔强刻进了骨子中。我也了解他,我躺下和他睡在一起,他没再说什么
就这样,他的呼吸渐渐均匀。应该是睡熟了
回想这段时间,我似乎与张极没有再说什么,张极最近和耀文走的很近。我并不是反对,但是对于他每天的伤,我总是会起疑心
他说他是匡扶正义,但是我却总是会害怕。
于是我有偷偷的跟着他,他一放学只背着一个干瘪的书包,就和耀文一起怎么去了。
他来到一个巷子,听对话来看,是收什么保护费。原来那些小混混在这段地方开始收保护费,如果有人不同意就会揍他们一顿。他们先还是和平谈判,但是后来谈崩了 就打起来。但是人只有耀文和小极,寡不敌众,很快就落了下风,脸上也挂彩,但是他们没有要停下来的打算。
我报了警,但是却不敢出现,我躲在墙后,直到警察来了,也终于停歇,我会到家,爸爸表面上询问我为什么不会,但却只是做做样子。
很快小极也回来了。爸爸看到他这幅样子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罚他跪下,跪在客厅。他也是如此,没有过多的解释
他这几天都没有回家,我去到秘密基地同样也没有找到他。但是我跑到他的班级又看到了他,这样我就放心了。
但是过了几天他被小晴带回来。他又被罚跪在客厅。但还是那副样子。又激怒了爸爸。
我望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们真的不再那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