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些他的眼神变得柔和,满脸皆是怀念之色。
“哎。”他突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木兄怎么好端端地突然叹气,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吗?”
“倒也不是。”木兄看向面露关怀的曾真要了摇头,“哈哈哈哈哈。”他突然笑了起来。
“你像我弟弟,他总是喜欢这般。”他摸了摸曾真的头,忽然伤感。
说起他弟弟,他的目光变得忧伤,“如果没有之前的那件事得话他现在应该会一天到晚死皮赖脸地跟在我背后。”
他的瞳孔没有对焦,应该是在回想。
“木兄?”曾真打断了他的出神,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的那位弟弟怎么了?方便跟我说吗?”
听闻此言男子扭过头,看向曾真,“你…”
曾真注意到他红了眼眶,误以为他被自己气到了,也是别人的家事,自己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怎么好意思过问。
想着他赶忙摆手,“没事的,木兄若是不方便得话,直接拒绝我便是。”
“不。”男子:“不是什么隐秘的事你若是好奇我便直接告诉你好了。”
“我那位弟弟从小念叼着修仙,也是他运气好在四岁的时候被游玩的仙师看中并收做了弟子。”
“到了他七岁的时候啊,他回家了一趟,小小的一只啊,一边叫着哥哥一边向我扑来,矮矮瘦瘦的。”
“不过小脸倒是白净,想来是他养得好,我本以为他会更着那位开开心心过一辈子,过他喜欢的生活。”
“却没想到他那位师父养大他只是为了取走他的灵根,硬生生给拔出来啊,当着我的面血流了一地,小小的人儿躺在血泊中,我离的远来不急阻止,眼睁睁看着他对我弟弟下了毒手。”
“当我离得近了,那位早就走了,只留我那可怜的弟弟躺在那,还好抢救及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那位还算有点良心,留了药给他,我给他服用了,没一会他的伤就好了。”
“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说着他苦笑一声:
“他的灵根被取走了,他再也修不了仙了。”他的声音微微哽咽。
说到这曾真也明白了,但他又不敢确信,直到男子把他的猜测证实:“我来这的目的就是修出灵根,寻找换灵根之法,让我的弟弟能重回修仙。”
“弟弟醒来后发现自己灵根没了,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他不过就是在强撑罢了。”
“夜晚我来到他的房间,端了一碗粥给他,因为他没有吃饭,我过去的时候他正好拿着一把剑在哭,一见我来他赶忙擦了眼泪,问我,哥?你怎么来了?”
“我注意到他眼眶红红的,我对他说,不要强撑,什么的。”
“他背对着,肩膀一耸一耸的,我知道他在哭,他突然扑到我怀里,哭诉着,诉说着他的委屈。”
“他把我带到那把剑旁,告诉我那是一把剑,对我说,哥这把剑我也用不上了,就送给你防身吧,我知道那把剑对他很重要,就没要,却没想到他见我不收竟逼迫我,没办法我只能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