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慕错出言打断了她,语气带着不耐,“是不是本座会不知道吗?由得到你第一个小小的弟子来置喙本座的决定?”
慕错是真的有点生气了,自己堂堂一个长老却没有什么时候回来。
莫不是自己太惯着他们了,看来得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建立伪管理。
这番话从他嘴里轻飘飘说出却带了不容反抗的威慑力。
“弟子不敢!”那名弟子赶紧低头认错,“弟子不是这个意思,弟子没有想过自己想做的事。”
弟子心里叫苦不迭,今天算是到了大霉了,惹到了整个学院脾气最差心狠手辣的蛇蝎美人慕错慕长老。
这下不脱层皮肯定过不去了,弟子心中叹了口气。
“没有?”慕错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呵。”
他嗤了一声,换了个坐姿,支起下巴看她,也没有说话,不知道信了没有。
弟子被盯得额头浸出冷汗,身体有些打颤但还是极力稳住。
慕错又静静看了她半响,陡然捂嘴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当弟子不知该作何反应时慕错突然停止了笑声,变了脸,“你真当本座是傻子吗?当着本座的面说谎你以为本座看不出你那拙劣的谎言?”
“我…”那弟子心如死灰。
看这态度必须得去领罚了,不然有极大的肯能会有更严重的后果。
自己说出口肯定比慕错下令的效果要好。
至少自己的脸面过得去。
还不等她张口就见慕错摆了摆手,慢悠悠道:“不跟你多言了,去领罚吧。”
“快去吧。”慕错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有什么反应。
但很遗憾那名弟子只是乖乖下去了,然后跟着前来的弟子一起离开了。
没有他意料之中的反应,不如:拒不承认或者开始哭个不停。
真让人失望,他心中想着。
解决完这边的事情后他将注意力放回曾真那边,他静静站在一旁与不知名弟子交谈着。
风吹过,脸颊的头发遮住小半张脸颊,少年卓越的五官掩在其中,若隐若现。
看着少年慕错突然有些不太高兴,他虽不知这情绪从何而来但他还是跟随内心做了。
他悄悄召来一阵风,吹开了少年碍事的头发,头发被吹起少年露出的半张侧脸白皙而亲和。
看上去很容易接近,极其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看的出来他聊得很开心时不时抿嘴一笑。
他的笑很纯粹,青涩又干净。
单单是看着那笑容,慕错的心情竟不自觉好了起来。
“木兄,酸黄瓜加西红柿真的会变得很好吃吗?”曾真听了眼前人的建议后有些半信半疑地问道。
“当然。”那位被曾真称呼为木兄的男子拍了拍自己得胸脯给他打保票,“我可是亲自示范过的,要是不好吃你捶我便是。”
“那好,我相信木兄。”
“我跟你说,平安楼里的清蒸鱼老好吃了,多是大刺,小刺几乎没有,肉质鲜嫩,还不腥气,最重要的是它还便宜。”
“可惜了,下次要是再想吃到那道清蒸鱼不知道要等多久,估计要两三年吧,也有可能是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