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桑舜华以腹疼以借口把萧元漪带走了
程少知叹了口气,立马坐到地下,从衣裳里拿出了一块桂花榚,掰开给程少商,程少商捏了捏程少知的脸,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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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舜华 “姒妇今日好大的威风”
##桑舜华 “都把我给吓住了”

“肚子不疼了?”
桑舜华看了萧元漪一眼,笑了笑

“我威风?”

“你看看那俩个孽障”
萧元漪指了指门外

“她们俩一个说这,一个说那”

“句句逼着我说”

“她们才威风!”
##桑舜华 “活该”
##桑舜华 “姒妇起手就错了”
##桑舜华 “明明是委屈了知知和嫋嫋”
##桑舜华 “却一句公道也不给”
##桑舜华 “你自己立不住道理,如何摆母亲的威风”
##桑舜华 “活该被逼到这个地步”

“你就看看那几个不省心的孽障”

“让一下怎么了,一句钉牢一句”

“难道我看不出那个老媪和小婢女的伎俩”

“回头我暗暗发落便是,非要当众给我揭穿”

“以后这姎姎的脸面还往哪放”
桑舜华拉住萧元漪的手臂
##桑舜华 “哎哟”
##桑舜华 “别再姎姎姎姎的”
##桑舜华 “我听着就不快”
##桑舜华 “这人心皆有偏向本不稀奇,可姒妇这偏心也太过了”
##桑舜华 “连我这个叔母都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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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里鸦雀无声
程姎看了程少知和程少商一眼
#程姎 “知知嫋嫋”
#程姎 “阿姊当真是对不住你”
#程姎 “让你们受这般委屈了”
#程姎 “还有次兄三弟”
#程姎 “也对不住”
程少知吸了吸鼻子
“堂姊”

“此事你又不知道”

“我和阿姊当真是没有怪你的”

“只是这世上本就不是事事公平”


“堂姊处处无母”

“又似处处有母”

“我们实则有母”

“却处处无母”
程少商唉了一口气,靠在了程少知的肩上
#桑舜华 “都别跪了,快些起来吧”
“三叔母!”

桑舜华走上前摸了摸程少知的头
#桑舜华 “嫋嫋知知,你们以后有什么缺的,告诉三叔母”
#桑舜华 “三叔母想办法给你弄”
程少知看着阿姊,用口型对程少商说
“灯会,灯会”

一旁的长兄也点头赞同,程少商立马对三叔母说

“我想去灯会”

“之前阿母不让我去”
程少商委屈巴巴的看着三叔母
##桑舜华 “好”
##桑舜华 “三叔母替你做主,让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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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少知第一个从马车上下来,左右观赏了一番
“阿姊,你快下来”


“来了来了”
红衣衬的程少商的皮肤格外的娇,格外的白
“阿姊你今天好漂亮”

程少知说完就往程少商身上粘
程少商也想夸夸程少知,刚开口就被大喊声打断了
#程少宫 “程少知!我的绿豆糕呢!”
程少知连忙躲在程少商身后,程少知看见程颂下了马车,程少知马上苦着个脸委屈巴巴
“次兄救命”

程颂拦住程少宫
#程颂 “程少宫,你又欺负知知做什么”
#程少宫 “次兄冤枉,我方才就在车上睡了那么一会,身旁的绿豆糕就不见了”
#程少宫 “这个家里除了嫋嫋爱吃另外一个就是知知”
#程少宫 “你看看你看看,知知嘴边的绿豆糕渣都没擦干净”
程少知舔了舔嘴角,站到程少商身边
“三兄!我知错了”

#程少宫 “错哪了?”
程少知眼珠一转,好似真的在认认真真想自己的过错
程少宫看程少知这般认真思考,笑着挥挥手
#程少宫 “知知你别想了,就算我大发慈悲给你吃的……”
程少宫最后的话音还未落,程少知拉起程少商的手
“三兄,知知就是错在吃完后忘记擦嘴了,下次一定记得擦!”

说完程少知便拉着程少商跑了
#程少宫 “程少知!”
#桑舜华 “知知嫋嫋你们慢点,可别走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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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府高楼处


“少主公,属下于布置妥当”

“若今夜有人拿与许尽忠相似的灯笼”

“我们便立即行动”

“嘶”

“那不是程校尉吗”

“他也与家人一起来逛灯会”

“这程家四娘子今日穿的倒十分打眼”

“这程家小娘子活力不减和当年在军营一样,也太可爱了”
凌不疑本在专心致志看着程少知的一举一动,听到梁邱飞说这话方才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勾
“她便是全天下最可爱的小女娘”

你说的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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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姊,好大的灯笼”

程少知又蹦又跳,回头一看发现阿姊在卖冰糖葫芦处停留不动
“阿姊,你想吃吗”

程少商对程少知点点头,程少知和程少商一人一串,程少商很少吃这些,不是不喜欢吃,是葛氏不让她吃
程少商挽住程少知的手

“知知真好~”
“阿姊你看那有好多灯笼!”


“田家酒楼为何会卖灯笼?”
“这灯笼多少钱一盏?”


“二位女公子,怕是第一次来上元节灯会吧”

“这灯笼,可是不卖的”

“若二位女公子想要灯笼,需解开上面的谜题才可”
程少知和程少商言谢之后从人群中挤到最前面
程少知对学识方面毫无兴趣,独自嚷嚷了一句
“猜灯谜”

“有何意思?”

程少知便想拉着程少商离开
#何昭君 “答不出便自认见识浅薄”
#何昭君 “自有博学广闻之人觉得有趣”
#何昭君 “便答得出”
#何昭君 “让开”
说完便从程少知身旁撞了过去
程少知和程少商被吓了一跳
##楼垚 “何必推开别人呢”
##楼垚 “你想要什么只管告诉我”
##楼垚 “我去拿就是”
#何昭君 “我想要右上那只灯笼”
#何昭君 “你去给我赢来”
##楼垚 “那个灯谜我不会,你换一个”
#何昭君 “你不去替我赢这盏灯笼,我大可换个人去”
程少知看着眼前说话的二人,便瞟了楼垚一眼觉得好生眼熟,又仔细打量起方才撞开自己和阿姊的那名女子
程少知在程少商耳边小声说到
“阿姊我想起来了”

“那位女子是何氏幼女”

“何昭君”

“她身旁的那个小跟班是与他定亲之人”

“楼垚”


“知知你认识?”
程少知摇摇头,有些得意的看向程少商,程少知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全靠见多识广”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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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慎将所有灯谜全部答出,自出一道谜题,只要有人答出便送上一坛千里醉
程少商一听有千里醉眼睛都亮了

“鄙人的酒楼旁有一口水井”

“井径二尺半却不知其深”

“袁公子此谜题便是”

“这井口至水面,深几何?”
##何昭君 “这井有多深,你们量上一量不就知道了?”

“没错”

“鄙人手中呢,有一柄三尺木”

“这位女公子可否来量上一量”
何昭君有些犹豫
#何昭君 “短尺?怎可测井深?”
#何昭君 “这谁能答的出来”
程少商拉着程少知上前
“我来!”

经过何昭君身边程少商在她耳边轻声
“答不出,便自认见识浅薄”

“自有博学广闻之人觉得有趣”

程少商从她旁边撞过去,程少知眯着眼睛对何昭君笑了笑,也撞了上去
“让开”

#何昭君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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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少商在井口旁拿着木尺左看右看,这比比那比比
楼垚目不转睛的看着程少商
#何昭君 “她不过是故弄玄虚罢了”
#何昭君 “竟也能让你看得像个傻子”
#何昭君 “真是可笑”
“算出来了”

“井径二尺半”

“立三尺木于井上”

“从木末望水岸”

“入径一尺”

“所以,井口至水的深度是”

“四尺半”

“东家可找人核验”


“女公子说的”

“是一寸不差”
“阿姊真棒”

程少知在一旁拼命鼓掌
#楼垚 “女公子果然厉害”
“竟然如此”

“千里醉我拿得拿不得”


“女公子既然已达出谜题,自然可以得这千里醉”

“稍等片刻,我立刻给你取来”
“多谢”

等人散了以后,程少商将程少知的手牵过,程少知笑盈盈的对程少商竖了个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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