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知和程少商将头探出门口

“莲房为何还没回来”
“这离三兄的屋子也不远啊”

#程颂 “许是藏哪躲哪了?”
程少商和程少知都将视线转移到程颂身上

“不可能!”

“莲房可不是这样的人”
“莲房不可能干这种事,莲房素来老实本分”


“知知说的没错,再说了,你们是不知道”

“当年要不是莲房留下照顾我”

“我哪活的到今日”
程少知赞同阿姊说的话,拼命点头,回头便看到了青苁
“青苁姨姨!”


“青姨”
青苁对程少知和程少商笑了笑
#青苁 “二位女公子”
#青苁 “女君请你们去九骓堂问话”
程少知和程少商互相看了一眼,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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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少知见到最喜爱的三叔母开心的笑了笑
萧元漪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

“程少知!你还笑!”

“你们俩个给我跪到前面来”
程少知和程少商一头雾水

“你们俩个为何要抢姎姎的书案!”
“啊?”

“我只是让莲房去把三兄赠予我和知知的书案给扛回来”

“我和知知怎么又变成抢堂姊书案了?”

#程少宫 “阿母”
#程少宫 “我的确赠了张书案给知知和嫋嫋”
#程少宫 “正是当初”
#程少宫 “长兄送予我那张有麒麟首的”
#程少宫 “阿母也曾见过”
#葛氏傅母 “有麒麟首?”
#葛氏傅母 “奴婢该死”
#葛氏傅母 “适才慌乱没仔细看”
#葛氏傅母 “若是雕有麒麟首,当是公子的无疑”
#葛氏傅母 “可…可又为何到了我们那?”
#葛氏傅母 “莫非…莫非是莲房故意扛着书案,去向我们女公子炫耀的?”
莲房低头极力摇头
##莲房 “没有没有”
##莲房 “奴婢是遭人诓骗”
##莲房 “奴婢可以与菖蒲对质”
#葛氏傅母 “那菖蒲晕过去至今还没醒过来呢”
#程颂 “用水泼!用火烧!”
#程颂 “剁她两根指头,看她还晕不晕!”
“你叫嚷什么?”

“家中还准你用刑不成?”

葛氏傅母有些得意的偷笑,下一秒,青苁就带人将菖蒲抬了上来
#青苁 “在不醒就不用醒了”
青苁抬脚便想往菖蒲的脸踩去,菖蒲立马爬起来
#菖蒲 “夫人绕命”
#菖蒲 “夫人,菖蒲是冤枉的”
#菖蒲 “夫人绕命”
#菖蒲 “绕了我吧,夫人”
“你们俩个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说清楚”

“若敢撒谎者,定罚不绕”


“肃”
-
事实就是菖蒲半路抢走了莲房扛给程少商和程少知的书案
#程颂 “所以”
#程颂 “不是嫋嫋和知知要抢姎姎之物”
#程颂 “倒是姎姎要抢知知嫋嫋之物”

“你又在那胡说什么”
程少知看着阿母如此偏袒程姎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
“阿母为何又这般凶次兄?”

“难道是因为次兄实话实说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程少知你个孽障,你除了会和我顶嘴给我惹事生非你还会干什么!”
程姎连忙跪在萧元漪面前
#程姎 “大伯母”
#程姎 “你不要责骂知知,都是我的不是”
#程姎 “没想到我家婢女竟会如此行事不端”
#程姎 “我实是不知”
#程姎 “在此”
#程姎 “给知知嫋嫋和次兄三弟”
#程姎 “赔罪了”
萧元漪连忙起身
“姎姎”

“今晨起你就与我在一起”

“此事与你何干”

#程颂 “那知知与嫋嫋也从今晨一直在习字啊”
#程颂 “这事又与她们何干?”
萧元漪看了程少知和程少商一眼
“两处的婢女都有错”

“菖蒲”

“姎姎要不要那个书案”

“她自有分寸”

“何劳你自作主张?”

“莲房!”

“嫋嫋知知叫你去取书案就去书案”

“东跑西逛,炫耀什么?”

“如今这个风波,就是因为你们二人引起!”

“得好好罚罚”

#葛氏傅母 “女君说的是”
#葛氏傅母 “都怪老妇管敬教不严”
#葛氏傅母 “回去好好教导菖蒲”
#程姎 “大伯母见谅”
#程姎 “是我没有教导好婢女”
#程姎 “要怪,还是怪罪我吧”
“这事跟你无关”

“我也知,你平日那么忙”

“疏于管理,这很正常”

“你不用放在心上”

萧元漪安慰似的抚上程姎的肩
程少商回想着,嘴角微微一笑

“你笑什么”
“嫋嫋笑今日之事”

“当真是可笑”

程少知偷偷对莲房使了使眼色,悄咪咪的说
“莲房”

“回去收拾收拾”

“此处有我和阿姊”

#莲房 “是”
程少商将头发撩的后面,指着菖蒲
“你”

“过来”

菖蒲看了傅母一眼
#菖蒲 “是”
“菖蒲”

“莲房可不是一个人去搬书案的”

“她可是带着几个女婢一块去的”

“你一人自然是拦不住她们”

“所以,你便叫上了你的小姊妹们”

“跟你一块围着她”

说着程少商指了指门外,接着程少商又说了一大堆有理有据的话,程少知在心中暗暗为阿姊点赞

“少咄咄逼人”

“你发落莲房,姎姎的婢女让她自己发落吧”
程少商轻笑
“好”

“听阿母的”


“到此为止”
程少知和程少商抬眸看着萧元漪

“奴婢之错,不涉及女公子”

“书案之是小事,给谁都成”

“你们姊妹还需手足和睦,不要生了嫌隙”
#葛氏傅母 “多谢女君为女公子说话”
#葛氏傅母 “四娘子和五娘子有三位同胞兄长撑腰”
#葛氏傅母 “可怜我女公子势弱,咱们做奴婢的,都日日担心女公子受人欺负”
#葛氏傅母 “四娘子和五娘子又住同一屋,每日粘在一起,交谈甚欢,而我们女公子日日夜夜都孤身一人”
#葛氏傅母 “所以我们觉得四娘子和五娘子有的,也要女公子讨上一份”
#葛氏傅母 “这才犯下过错”
##桑舜华 “姎姎哪里受欺负了?”
##桑舜华 “你是在指摘什么?”
##桑舜华 “程家兄弟骨肉至亲,几十年来亲如一体,从不分彼此”
##桑舜华 “你说这话,是要挑拨程家骨肉吗”
##桑舜华 “是谁教你的?”
##桑舜华 “葛家?”
#葛氏傅母 “奴婢不敢”
#葛氏傅母 “奴婢没有此意”

“好了”

“此事到此为止”

“从今日起知知你不要同嫋嫋一起睡了”

“如果今日是两张书案就不会发生此事了”
程少商原本以为阿母会说几句训斥葛氏傅母的话,没想到说出了这几句
程少商眼眶红了一圈
“这怎么又成兄长的不是了?”

“为何又不让知知和我一起睡了?”

“阿母,你如果当真觉得这老媪说得对,我们四兄妹就要背负欺负堂姊的罪名了”

“如果阿母觉得这老媪说的不是,你现在就数落她几句”

萧元漪气到拍桌

“程少商!”

“你敢忤逆!”
程少宫和程颂惊呆了
#程少宫 “阿母你可知忤逆是何等大罪?”
#程颂 “阿母,嫋嫋不懂事,可今日之事本就不是嫋嫋与知知的错,你为何要的嫋嫋说出如此重的话?”
程少知看着阿姊从眼里掉了一滴眼泪,又瞟了一眼葛氏傅母,她在偷笑,程少知站起来指着她,程少宫和程颂连忙安慰程少商
“你笑什么?”

“你这蠢媪”

“你难道觉得你当真有理?”

“你不就是仗着我阿母对堂姊痛爱的如亲生骨肉一般才敢说出这些的吗”

“你不就心里清楚程家主母偏袒你家女公子,但你这样做大可不必,只要阿母有一日在,你家女公子便不会受欺负”

“阿母你为何又不让我同阿姊住在一起?”

“是听了蠢媪的一席之话,堂姊孤身一人吗?”

#青苁 “知知…”
“阿母,我从小便生在军营,你和阿父常年在外支援,我常常一个人”

“堂姊有婢女谈心陪伴,那我呢,阿母,在下一秒都不确定自己性命还保不保的战场,谁又有胆当我的婢女”

“阿母你为何又怪罪兄长?”

“三兄将书案给阿姊与我是因为我们现在用的还是堂姊幼儿时用的书案,次兄和三兄这是心疼我们”

说到这程少知颤了颤眼,萧元漪的眼微红,手有些抖,指向程少知

“你这是在怨阿母?”
“我从未怨恨过阿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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