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非圣贤,怎么可能没有欲望,从古至今,人类对长生的渴望从未停止,从古代的王侯将相,到如今的达官显贵,连起来看,不过是一场跨越千年、始终未歇的追逐。有人求仙问道、炼丹服药,妄图逆天改命;有人钻研医术、调养身心,期盼延年益寿;
当一个家族之人拥有比普通人更加悠久的岁月,那么渴望长生的人会前扑后继的想拥有和他们一样的能力,甚至取代他们
那怕到了现在也有不少政府高层想要长生,他们也知道格尔木疗养院实际上是人体实验基地,不过是有些人内心有一点私欲环环相扣、官官相护罢了
倘若不是张启山趁未央失魂症发作之际将其绑架,利用她进行人体实验,国家也不会如此彻底地将他从历史中抹去,甚至连一丝好名声都未曾留下。
然而,未央的价值,远非一个甘愿效命、追求长生的"出头鸟"所能比拟。
一个是自1925年因失魂症被赤军所救的小姑娘,从此追随老总们左右,逐渐成长为超特级咒术师,多位老总对她关爱有加,视如己出。
一个则是1948年率部倒戈,从白军投奔赤军的军官。
两者相较,孰轻孰重,不言自明。
时间飞逝,已经过了六年,五条悟已经七岁了,按照约定,张瑞雪每年会去日本两到三次,有时候一周,也有时候一天
不过更多的时候是五条家带五条悟来华夏,毕竟华夏是目前拥有可以治疗别人反转术式最多的国家了,一方面可以让五条悟通过反转术式缓解“六眼”的负作用,一方面还可以让五条悟和张瑞雪培养感情
七岁的五条悟站在四合院门口,特制丝绸后面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已经来过这里很多次了。从四岁开始,每年至少四次——有时候一周,有时候一天。华夏官方安排得很周到,专车接送,专人陪同,四合院的门永远为他敞开。但他从来没有习惯这个地方。
不是因为它不好。恰恰相反,这座四合院太大了,太静了,太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而她是这座院子里唯一的主人。
五条悟不喜欢“主人”这个词。因为每次来,他都觉得自己像个客人。
不,比客人还糟。客人至少会被招待。他来的时候,没有人招待他——或者说,唯一应该招待他的人,从来不会主动出现。
“五条少爷,请。”
随行的华夏工作人员已经退到门外,五条悟独自走进院子。青砖灰瓦,古槐参天,院子里种着几株他不认识的花木,空气中有淡淡的草木香气。
他抬起头。
她在。
和他预想的一样,她坐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横枝上,背靠着树干,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垂下来,轻轻晃着。她的眼睛没有看他,而是望着天空——或者更准确地说,望着天空中的某朵云、某只鸟、某个他看不见的东西。
她的头发很长,垂下来像一道黑色的瀑布。穿着一件浅色的、他叫不出名字的衣服,不是和服,也不是洋装,更像是画里华夏古人穿的那种。
五条悟站在树下,仰头看着她。
他今年七岁。从四岁开始,他每年都要见她很多次。他知道她叫张瑞雪,知道她是华夏乃至全世界唯一的超特级咒术师,知道她比自己强得多——虽然他不愿意承认。
但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张瑞雪总是这样,不说话,不笑,不看他。像一尊被供奉在神龛里的像,美丽,但遥不可及。
他有时候觉得,她甚至不像一个人。
“喂。”
五条悟开口了。他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没有低头。
“我来了。”他说,像是在通知一件不重要的事。
她还是没有回应。
五条悟咬了咬嘴唇。他讨厌这样。他讨厌她不理他,更讨厌自己因为她的不理而烦躁。他是五条家的神子,所有人都围着他转,只有她——这个女人——从来不把他当回事。
“你又在发呆。”他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抱怨。
“嗯。”
终于,她发出了一个音节。
就一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