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慕往回跑到森宴大门口的时候遇上了出来找自己的何晚生。
何晚生焦急的迎上来,拉着时慕的手:“慕慕,你跑哪去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
“找我干什么?”时慕没好气地抽回手,“你不应该在双方家长的见证下和那个叫时媛的人亲亲热热地培养感情吗?”
何晚生着急地开口:“不是的,慕慕,你听我解释,我也是今天第一次见时媛,我并不喜欢她。我喜欢的是——”
“行啊。”时慕打断何晚生的话,“那你证明给我看啊,你进去跟你爸妈还有我爸妈说,当着他们还有时媛的面,你去说,你根本不喜欢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时媛,你跟他们说你不同意这个娃娃亲!”
“你去啊!为什么还站着不动!”
“我——”何晚生犹豫了,他拉着时慕的胳膊,“慕慕,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和我爸妈商量的。”
“但是在这种场合,双方家长刚说定的事,我一个晚辈上去顶撞他们,这不太好——”何晚生顿了顿,“更何况时媛刚被叔叔阿姨找回来,如果我这么说她该有多伤心——”
时慕打开了何晚生的手:“够了,何晚生!我们十几年的交情,她一回来就全变样了?爸爸妈妈向着她,现在连你,我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都要和她成为一家人了。不愿意就是不愿意,没必要找那么多的借口。”
时慕越过何晚生就抬脚大步往外走,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迅速打开门坐了进去。在何晚生反应过来的时候出租车就已经没影了。
时慕到家之后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慕慕,开门!让姐姐进去!”时爸用力地拍着门,“爸爸妈妈疼你这么多年你不能这么自私!姐姐今天刚回家不可以这么甩脸子!开门!”
“算了吧,爸爸。”时媛拉着时爸要继续拍门的手,“妹妹也许是一时间不习惯我的存在,毕竟她和你跟妈妈生活了这么多年。”
时媛说着忍不住就要落泪,她抬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没关系的,爸爸。我看家里好像别的多余的房间,我可以收拾出来住的。”
时爸一看时媛这样对时慕更来气了。
时媛前段时间自己摸索着找回家, 怎么问也不愿意说这些年在外面发生的事。问了就一直在哭。好在医院也没检查出来什么伤,人整体还算健康,就是脸色一直是一种病态的白皙。
时媛长得和妻子年轻时太像了,自己的妻子年轻的时候是个任谁都得看两眼的大美人。时慕虽然和时媛是双胞胎,但是远没有时媛和妻子更像,时媛的五官更加精致立体,是一种张扬的美,配上白皙的皮肤,更有一种任人宰割,楚楚可怜的美。而时慕的长相糅合了时爸普通的五官,少了一份张扬,却多了几分秀气。
时爸当年用尽全力才把时妈哄到手,一直宝贝的不得了。现在一看时媛掉眼泪就好像看见年轻时妻子的眼泪,更是怒不可遏。
“开门!时慕!今天必须让姐姐住进来!”
“妈妈。”时媛转向一旁一直没说话的时母,拉了拉她的袖子,一副着急的样子,“妈妈,你快劝劝爸爸,我可以去睡别的房间,别让爸爸为这点小事生气了。”
时母欣慰地拍了拍女儿的手,冲着正在拍门的时爸柔柔开口:“好啦,卫国,跟孩子置什么气,一开始让媛媛跟慕慕睡一个房间也只是为了培养感情。两个都是咱们的孩子。”
时母:“媛媛贴心懂事,不想我们做父母的为难。让顾姨再收拾一个房间出来吧。”
时卫国:“别委屈了媛媛——”
时媛赶紧开口:“不委屈的。只要大家都好好的别为了我有什么不开心我就不委屈,我也很喜欢慕慕,我不希望慕慕会伤心。”
时卫国和时母都觉得时媛懂事贴心,心中的天平都不由得偏向了时媛。
“那妈妈明天再带你买些合身的衣服,你来的时候都没带几件像样的衣服——”
听着门外的声音和脚步声都远了,时慕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不耐烦的翻了个身,正对着爸妈给时媛准备的公主床,越看越烦,时慕抓起枕头就丢了过去。
时慕坐了起来,生气地揪着床上玩偶兔子的长耳朵。
一边扯还一边念念有词:“时媛是个坏女孩,我讨厌她——”
一个刚成年,从小被爸妈保护的很好的小女孩又能说出什么恶毒的话呢。
她才不管别人是好是坏,她只是不希望被别人分掉父母的宠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