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能是司空玦他……本来便是恶的。
而浮云只是认清了他的本来面貌而已。
其实司空玦脸上什么也没有,是萧浮云给他强行加上了一块面具,烙上去,不愿揭去。
而如今,面具碎了。
浮云仍不愿揭下面具,可抵不住面具碎了。
如同清晨的雾逐渐消散,露出事物清晰的轮廓来。
浮云正逐渐看清司空玦的面容。
##萧浮云 “……嗯。”
浮云的声音低低细细,宛如蚊蚋。
#司空玦 “委屈朕的浮云了。”
#司空玦 “委屈你在宫里躲一阵子了。”
##萧浮云 “——!”
浮云骇然睁大了眼。
然而浮云很快就被软禁在了宫中,想探听消息不能。
·
第二天
·
正是正午时分。
罪犯“萧浮云”蓬头垢面,被押上了刑场。

“提——,要犯萧浮云——”
“萧浮云”的头颅被横按在铡刀之下。

“行——刑————”
铡刀在烈烈火日之下,仍泛着令人不可思议的青森光芒。

“那就是萧离王遗孤?”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啊。”

“啧,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当年不是全家被流放……?”
众人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水沚 (心想)大人……
##水沚 我……,奴婢也算是能为您做点事了。
(ps:不带引号的都是心想的内容。)
##水沚 宋公子……
##水沚 奴婢……我,我也总算是幸不辱命。
##水沚 总算是要死在大人面前了。
青森冷光将砍下来时,一道人影乍然出现,又乍然消失。
等人们反应过来时,才惊觉铡刀之下的“萧浮云”已经不见了

“余孽!!”

“定是萧离王余孽!!!”

“当年萧离王——,啊呸!!当年那罪人就是想要谋逆,想要荼毒百姓才被陛下斩杀的!”

“没想到如今还有余孽在!快!快来人禀于陛下!!”
差役们一阵慌乱。
正在此时,京郊一间房屋内。
##水沚 “咳,咳——”
##水沚 “宋、宋公子?”
##水沚 “奴莫不是在做梦吧?”
宋笙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她。
##水沚 “奴并非大人……”

“我知道。”
听到这句话,水沚眼底泛起盈盈水光。
##水沚 “那公子……”

“我且问你。”
姜沉蓦地打断了水沚的话。
水沚诧异抬眼。
##水沚 “宋公子请问。”

“萧浮云当真是萧离王之女?”
水沚抿了抿唇。
##水沚 “这件事奴知道不当说,但……”
水沚抬头深深望了一眼她的宋笙。
看了许久许久,才又开口。
这期间,姜沉没有制止她。
姜沉什么也没做。
##水沚 “但奴还是想说。”
##水沚 “大人的确为女儿身,然,……”
##水沚 “据说萧离王家只有两个女儿,都已身死。”
##水沚 “活活丧生在了那场由萧离王妃策划的大火之中。”
##水沚 “当时萧离王妃遣散了家里所有奴仆。”
##水沚 “整个王府除了主人已经没有人了。”
##水沚 “所以官差论定找到的那骸骨就是两位郡主的。”
水沚忽然笑了。
##水沚 “不过当时只找到一具骸骨,被认定是那名长女的。至于幼女……”
##水沚 “天子找了几天之后便放弃了。”
##水沚 “只说是小郡主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