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可他不是九五至尊么?
而她只是区区一个罪臣之女。
她寻他作甚?
浮云忽然发现,自己变了好多。
以前的自己看见司空玦,完完全全就变成了恋爱脑。
而现在……
自己可以理性思考了。
而且,她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全心全意的信过司空玦。
或许……,以前是信过的。
所以她错把那些由于信任衍生而出的依赖当成了情意。
特别是,错当成了爱情。
浮云规矩不失恭敬的行了一礼。
##萧浮云 “罪臣景绯渊,见过陛下。”
#司空玦 “绯渊……,你……”
司空玦愣在了那儿。
#司空玦 “你怎么同我生分起来了?”
忽然,司空玦笑了。
他为浮云找到了借口。
#司空玦 “这儿没人,绝对安全。”
#司空玦 “绯渊你不用这样刻意的。”
浮云仍然恭谨。
##萧浮云 “没想到临死前还能见一见陛下。”
##萧浮云 “这是罪臣的荣幸。”
司空玦愣在那儿,忽然就笑了。
#司空玦 “原来绯渊因为这个怨我。”
#司空玦 “怪我,没有提前和绯渊你商量好。”
#司空玦 “总之,绯渊你不会死的。”
#司空玦 “绯渊就算受个伤,我心疼都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让绯渊你死去?”
浮云猛得抬起头。
目光灼灼,直视司空玦。
##萧浮云 “……玦哥哥?”
司空玦稍稍倾身,虚虚将浮云揽入怀。
浮云忽然感觉有点反感,不过还在可以忍耐的范围内。
于是浮云没挣脱。
#司空玦 “明天你就知道了。”
#司空玦 “绯渊乖。”
#司空玦 “乖乖做朕的皇后。”
#司空玦 “啊?”
司空玦唇上带了火,在浮云鬓边烙下一吻。
浮云感到鬓边热热的。
这天晚上,司空玦把浮云带入了宫中。
·
皇宫
·
##萧浮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空玦 “没什么,只是发现了凉国走狗的踪迹。”
#司空玦 “昨晚才肯定,其中有他们那位太子殿下。”
##萧浮云 “……九谣太子!?”
##萧浮云 “他不是早就潜进来了么?”
#司空玦 “对。”
#司空玦 “但之前他行事小心,踪迹成谜。没有人捕捉得到他。”
#司空玦 “我不久前才想到了一个法子,可以瓮中捉鳖。”
#司空玦 “只是……难为绯渊了。”
浮云缓缓摇了摇头。
##萧浮云 “只要能抓住他,我怎么样都行。”
司空玦忽然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来。
转瞬即逝。
#司空玦 “委屈你了,绯渊。”
##萧浮云 “……但这和我被砍头,有什么关系?”
浮云忽然意识到。
司空玦露出一抹难堪苦涩的笑来。
#司空玦 “那群人一个个吃饱了撑得,非要给你定罪。”
#司空玦 “我不定不行。”
#司空玦 “不过绯渊,你不会有事的。”
#司空玦 “我把明日你的行刑安排成了最重要的一环,到时候可以将功折罪,免除你的死刑。”
司空玦忽然低声道。
#司空玦 “你还有很锦绣的未来呢。”
这次浮云一点没被感动到。
“将功折罪”?
哧——
没有罪过,哪来的“折罪”?
司空玦怎么连这都懒得敷衍她了?
不知道为什么,浮云最近终会把司空玦往恶处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