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老四扶倒在身前后轻拍她的脸叫了几声,并没得到回应,我嗤嗤而笑,老四是我们几人中酒量最差的,哭完就趴那睡着了。以前我也以为自己酒量不行,倒没想这时唯一还有些神智的就剩我了。但也就如此了,眼睛都睁不开了。 听见张显瑶提议:“要不就让她们全都睡高雪这吧?” 柳青青否定了道:“算了,川大少爷特意打电话要把人送回去,你帮我把人送到楼下吧。” “我抱下去?”张显瑶扬了声询,迎来柳青青的一声轻斥:“瞧你那怂样,你帮我抱小四下楼,我抱她。”
其实他们在说着话时,我虽然能听进耳朵里但反应不知道慢了几拍,而且沉浓的睡意也在席卷过来。只在感觉身体一轻被抱起时,勉强眯了眯眼,看到的也是模糊的脸。 等被放倒在车上后我就彻底醉的不省人事,感觉自己在做梦,梦里夏陵川真的来了,身上有我熟悉的烟草味。我忍不住靠近了去嗅,嗅着嗅着就靠在他的臂弯里又继续睡起来。 宿醉的结果是天亮后醒来头痛到要炸裂,还处于短暂失忆中,想了很久才记得与高雪和老四三人撒欢了般死喝,最后全都趴倒在那,可是自己怎么回来公寓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脚步虚浮地晃进洗手间,用凉水扑了扑脸才好一些。
不管结果如何总还是要回公司一趟的。出门时已经九点多了,也顾不上什么迟到不迟到了。 反正我也快辞职了。
居然没人知道我这十几天没来上班。 小雨还瞪圆了眼,一脸惊异地道:“你不知道?林经理后续工作什么都没安排就走了,我们整个市场部都乱套了,现在你回来了正好。” “那现在我们谁管?” “还能有谁?大老板御驾亲征喽。”
现在的局面无疑是柳暗花明。 回去简单收拾了下东西,又去移动营业厅补卡买手机,心说这次可不要再丢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坐上了去都城的高铁,抓握着手机辗转反侧还是没有拨出号码,心里打算一切等把工作搞定再说。
坐上公车后我才再次摸出手机,到了这地在没有敲定工作前我也压着,直到这时才释放。 有一种绪叫作……思乡情怯。
离开都城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南希怎么样了,上次在美国看见林峰和一个女人,这次回来将就看看。
夏陵川还不知道我已经辞职了,我现在勉强能够坚持一年的医院实习生活,当初父亲就是希望我走学医这条路,本以为一路路灯,但是没想到中途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我的求医之路也不是很顺畅,还好坚持了初衷,虽然已经29岁了,惊喜还在后面,坚持,陆景。
兜兜转转还是回来了,曾经的种种已经释然了,陆长风你害我失去养父养母, 本以为不会再回到这个伤心之地,可是走到哪里惦记的还是这个地方。毕竟是自己的家乡,有着不一样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