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最在意的便是十几年来未曾见过的女儿。
待,程老太与程始叙旧后,萧元漪便开口询问:”君姑,嫋嫋和媱媱在家是否乖巧懂事?“
程老太还未反应过来,葛氏便开始阴阳怪气的说:”这四娘子可是乖张肆意,不通诗书,不懂礼教。“
”前些时日犯错了事,被送到乡下的庄子里调教,至今未归。“
”至于五娘子~~~“
葛氏眼神飘渺,覆盖着一层单薄的心虚,不敢说出这件事,用眼神传给程老太。
程老太也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这媱媱~啊!“
随后扯开话题:“咱先回府再说,这搁在外面,也不好说!”
程始听后也跟着回应:“对,先回府!”
程老太也顺着他的话,扯着程始的胳膊转身回府。
萧元漪也没有多想,毕竟这君姑的脑回路跟别人的不一样,她在府时也时常搞事。
葛氏没有说起媱媱的近况,想来也差不多跟嫋嫋一样。
回到正厅,程老太和葛氏寻找机会岔开询问媱媱的近况。
不过,再次说道各自女儿状况时,葛氏高昂着头,像一个战胜的孔雀一般,开屏招摇。
直言:“我家姎姎那可是通诗书,懂礼乐,现在正跟着夫子在屋内学习。”
“就你家的四娘子拿什么跟我家姎姎比!”
“生了又不养。”
这呛人的言语直中萧元漪的痛楚,还未等她开口,她旁边的侍女便为她打抱不平。
“要不是当年你请神,我家女君何故让两位女公子,留在这里,无人教导!”
葛氏一瞧是一位侍女在顶撞她,站起来指着侍女愤怒道:“你家女君都未说话,这里何曾有你说话的地!”
萧元漪看见葛氏在欺青苁人微言轻,立马护道:“青苁是我认下的义妹,如何不能开口说话了!”
“何况,她说的难道不是事实!”
随后,萧元漪眯了下眼睛,似想到什么。
“你一直不打算说媱媱的信息,又是何打算!”
神情肃穆的萧元漪威慑力更大,不要忘了,即使她不能封为女将军,那也是陪着程始在战场上厮杀出来的人,连战场上的敌人都能被她杀死。
何况一个在宅院里家长里短的无知妇人。
那样的压力下,葛氏更加不敢说出真相,生怕被那个杀人不眨眼的萧元漪给活剥了!
程始在这几个女人开始说话时,便一直闭嘴。
多么明智的选择,要是他插嘴指不定被那几个人给上的体无完肤。
所以,他一直在默默的吃着橘子,不说话。
坐在正座的程老太,虽然也怕萧元漪,但见到葛氏被逼的实在没法,连连向她求救,她也没招,总不能让葛氏一人承担萧元漪的怒火。
总归,她是萧元漪的君姑,总不能杀了她吧!
做好心理建设的程老太,也开口说话。
“你也别为难老二家的,她也是为你好。”
萧元漪不再看葛氏,转身看向程老太,问道:“还请君姑坦明,何为为我好。”
“媱媱,已经不再府中了。”
萧元漪抬起头,眼神直勾勾的看着程老太。
“不在府中,跟着嫋嫋去了乡下?”
程老太脱口而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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