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颖也结了帐跟了出去,伸手就搂上了白月兮的脖子。
陈颖怎么样?姐们儿够意思吧。
白月兮一直憋着笑,此刻两人对视了一眼,在街上笑的像傻子一样。
陈颖这才注意到白月兮两个手上都有伤,她吃惊道,
陈颖你的手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严重啊?
白月兮不小心摸到了玻璃渣。
白月兮如实相告,只是没有说一些细节。
陈颖给她打电话让她看戏,她就想手上包的像是两个粽子,实在有些不美观,而且也太引人注目了,索性就直接拿掉了纱布。
陈颖你啊,做什么事都马马虎虎的,居然能被玻璃扎伤,我也真是服了你了。
陈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她向来是个自立的人,从小他的父母离异,父亲爱酗酒,母亲则是卧病在床,她上初中的时候,母亲就死了,父亲也不知所踪。
所以,她一直以来都比同龄人要更加懂事。
以前的白月兮,拥有着幸福的家庭,和一个自认为完美的男朋友,现在她什么也没有了,所以更加能够体会陈颖的感觉。
即便她看着十分要强,但是白月兮明白,她的心底比任何人都要脆弱。
陈颖带着白月兮去超市,挑选了几套衣服,全都是上千上万的,不过她的经济实力,确实比白月兮要好的多。
提着两袋子的衣服,陈颖说道,
陈颖这些就当是我给你的新婚礼物了。
白月兮瞠目结舌,不解的问道,
白月兮你不是不同意怎么回事吗?怎么要送我结婚礼物?
陈颖其实想了一下,丁程鑫也没有想象中的差啊,他多金长得又帅,看他的样子,床上功夫应该很好吧。
陈颖说起男人的时候,向来都是有话直说,白月兮早就已经习惯了,但还是忍不住脸上一热。
反而陈颖笑得更加邪恶了,
陈颖看来被我说对了,就算你们两个之后要离婚,这期间你也不吃亏是不是?你们就当是各取所需了。
这个各取所需,陈颖故意说的重了几分,白月兮一把夺过袋子,抬脚就跑。
白月兮你不要胡思乱想,我们两个没什么的……
陈颖你当我傻啊,该做的不该做的,你们两个人都做了吧。
陈颖追了上去。
而正在此时,白月兮的手机响了。
看见是丁程鑫的来电,她下意识的就要挂断电话,手机却被陈颖抢了过去。
陈颖喂。
丁程鑫皱了皱眉,
丁程鑫让白月兮接电话。
陈颖把手机递给了白月兮,
陈颖你老公找你。
后者冷汗直流,拿起手机就像是个烫手山芋一样。
白月兮喂,你找我什么事……
丁程鑫滚回来!
丁程鑫单刀直入。
白月兮我就是跟朋友见个面,等一下就回去了。
白月兮赶紧解释道。
丁程鑫你现在长本事了是不是?居然敢偷跑出去。
冷冽而又低沉的声音泛着阴沉的寒意,白月兮几乎可以想象得到,丁程鑫现在的样子是多么的恐怖。
白月兮我没有,我跟刘耀文说了,很快就会回去的。
丁程鑫刘耀文现在正在受罚,你再不回来,他可能就要坚持不住了。
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白月兮你!
白月兮还想要说什么,可是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她立刻对着陈颖说道,
白月兮赶紧送我去丁程鑫那里。
陈颖开车带着白月兮朝着别墅疾驰而去。
路上,她跟陈颖说了情况。
陈颖娇俏的嘴角勾起一抹弯弯的弧度,眼底泛着邪意。
陈颖如果实在不行的话,穿上我送你的衣服,说不定丁少就会原谅你了。
白月兮哪里听得进去,只是因为一件衣服,丁程鑫就会原谅她?这怎么可能!
把她送到别墅门口,陈颖一副你自求多福的样子,随后就开车离开了。
白月兮胆战心惊的走进别墅里,看见刘耀文正带着一众佣人在做俯卧撑,那场面着实壮观。
而丁程鑫就站在门口,一双冷冽的眸子横了过来。
白月兮赶紧走上前去,想要把那些做俯卧撑的人都拉起来,他们却不为所动,连拒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白月兮你要是想罚的话,直接罚我就行了,何必欺负这些人?
丁程鑫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他们的主人,对于他的话,他们自然不敢反抗。
丁程鑫你还知道回来?
狭长的眸子透着阴戾。
白月兮我只是去见一个朋友。
白月兮觉得自己没有做错,扬起一张精致的小脸,直视着他的眼睛。
丁程鑫看来,刘耀文他们今天是不会停下来了。
听了这话,白月兮皱了皱眉,随后用手撑着地,表情微微有些痛苦,手上的伤让她痛的手指颤抖,但她还是咬牙坚持着。
白月兮这件事情因我而起,你不让他们停下来,那我就跟着他们一起做。
刘耀文赶紧说道,
刘耀文少奶奶,您手上还有伤,赶紧起来吧。
白月兮伤?你家少爷恨不得我死了,那才好呢。
阴寒的眸子自上而下的盯着白月兮,丁程鑫冷声道,
丁程鑫起来!
见白月兮没有动作,他快步走上前,把她从地上捞了起来,眉头拧作一团,眼睛中蒸腾着怒气。
白月兮你放开我!凭什么要去罚他们?这关他们什么事?
白月兮向来做事敢作敢当。
就算她现在是丁太太,可是她又不是卖给了丁程鑫,在丁程鑫白月兮世纪还不能有人权了?
丁程鑫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你不能擅自跑出去。
白月兮凭什么?我又不是你的玩具,我想要见朋友难道也有错吗?对于我的人身自由,你无权干涉!
丁程鑫幽深的眸子闪过一抹冷光,
丁程鑫好啊,如果你要是被马嘉祺抓住了,那也不关我的事。
白月兮一愣,弱弱的问道,
白月兮你刚刚是怕我被他再次抓住啊?
丁程鑫你这个蠢女人,不要自作多情了。
话音刚落,转身就往别墅里走。
白月兮你们都起来吧,下不为例。
白月兮赶紧追了上去,在丁程鑫身后小声的嘀咕着。
白月兮做人也太别扭了,说担心我能死啊?
声音轻飘飘的,也不知道丁程鑫有没有听到,他抬脚走进了卧室,白月兮则是提着陈颖送的衣服,来到了浴室。
洗好澡,她这才想起来,陈颖说的话,
陈颖穿上我送的衣服,说不定丁少就原谅你了。
她正腹诽着陈颖,刚准备脱掉,而正在此时,浴室的门砰的一声打开了,丁程鑫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