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永琪薨逝之后,皇上实在伤心,愉妃更是一直在查胡芸角的底细。
愉妃查到了胡芸角总是纵着永琪冷水沐浴,更是找到了胡芸角的一个药方。
可是,如懿的咳疾越来越严重,倒像是和当年的纯惠皇贵妃一样,总是咳个没完。
愉妃劳动众人,更是劳烦容嫔利用寒部,去找了魏嬿婉被流放边地的弟弟。
“主儿,看来,翊坤宫娘娘和愉妃,这是要查到底啊,那咱们......”梅琴有些担心的看着棠柔。
“这些事可都是魏嬿婉做的,就算查到本宫又如何。”棠柔放下手下的佛经。
“主儿......”梅琴看着面色冷淡的棠柔,自江南回来后,皇上少入后宫,虽说也来承乾宫,但也不似之前般天天来了。
“皇上,只怕是,也疑心主儿了。”梅琴担心的说。
“他要怀疑就怀疑,最好,一杯毒酒或者一条白绫赐死我。”反正她想看的,她已经看到了。
“主儿,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梅琴跪在棠柔面前,“这不还没被发现吗,你跪下干嘛?”
“奴婢绝不让主儿出事,若是皇上真查到主儿,那奴婢,愿替主儿赴死。”梅琴跪在地上,兰心和墨竹听到声音,也跑了进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都下去吧,等真查到咱们的事再说。”棠柔放下书,靠在榻上小憩。
过了几日,棠柔觉得烦闷,正往御花园去。
“皇上礼重蒙古,你岂敢动我!”颖妃的声音传来。
“宫中一早就禁止了仰仗母族的风气,颖妃,你放肆了。”棠柔来到二人面前。
“璟妧现在是你的养女,七公主对炩贵妃出言不逊,罚跪两个时辰,颖妃身为嫔妃,仰仗母族,肆意妄为,教唆公主,罚跪四个时辰。”棠柔说罢看着墨竹,“墨竹,你在这看着。”
“多谢皇贵妃。”魏嬿婉说道。
棠柔看向魏嬿婉,“不必与颖妃争执,我乏了,你下去吧。”
“主儿,何必向着炩贵妃说话呢,愉妃和翊坤宫娘娘本就在彻查炩贵妃....您....”棠柔看了梅琴一眼,梅琴一怔,她家主儿是故意的,故意在这关头,告诉六宫嫔妃,她与魏嬿婉亲近.....
太后此刻也正在安华殿,“如懿,哀家知道你在彻查,哀家也知道,柔儿都做了什么.....但这些事都是魏嬿婉做的,哀家不会让人把脏水泼到柔儿身上。”
如懿垂眸,“棠柔.....儿臣大概也猜到她的心结在那,但儿臣也知道,魏嬿婉不是一个好掌控的人。”
“魏嬿婉搅的六宫不宁,哀家会帮你的。”
“儿臣,多谢皇额娘。”如懿向太后行了行礼。
这些日子,皇上倒是喜欢和太后和永璂一起用膳,“柔儿,送来了一些糕点,皇额娘一起用些吧。”弘历说道。
“皇帝待柔儿一如既往,哀家很是欣慰。”太后见皇上没有对棠柔有反感之意,松了口气。
随后二人就发现永璂用膳有问题,太后皱眉,“皇帝,先把永璂接到哀家那里住,在让人彻查永璂的膳食。”
“皇额娘说的是。”弘历点点头,同意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