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和娴贵妃染了疥疮,瑶贵妃不问世事,纯妃怀着龙胎,倒是嘉妃可以照料后宫事的。”富察琅嬅对后宫众人说,她以皇上的病传人为由,只准自己照顾皇上。
“既然皇后娘娘安排清楚了,那臣妾先退下了。”棠柔听着富察琅嬅满是私心的话,听着厌烦便离开了。
“皇后娘娘,瑶贵妃未免过于无礼些。”嘉妃站在皇后身边。
“皇上,不就是喜欢她这个样吗?”富察琅嬅看了一眼棠柔的背影。
“行了,大家都回去吧。”富察琅嬅挥挥手,让人都退下了。
皇上病了之后,棠柔倒是乐得清闲,嘉妃对后宫公务过于殷勤,不过棠柔是个贵妃,她也管不到自己头上来。
旁人都一副担心皇上的样子,每天去启祥宫,求着嘉妃劝一劝皇后,让她们进去伺候皇上。
嘉妃哪里肯,整个宫里,都弥漫着担忧之气。
意欢也无意与这些人说话,自己来到安华殿,长跪不起,只为了乞求皇上能早些好。
安华殿的大师告诉她,要亲手把经幡挂在院中,皇上才能好。
这晚,大雨倾盆,娇弱的女子为了自己的心上人,亲手将一个个经幡挂在了院子里。
或许是真心祝祷,或许是太医得力,弘历慢慢醒了过来。
他昏迷这段期间,棠柔和如懿不断在他脑海里出现,如懿跟在他身边,可是棠柔总是若即若离,似乎是马上就要离他而去一样。
“别离开我,柔儿!”弘历睁开眼睛,转身看去,只看到睡在一旁的富察琅嬅。
富察琅嬅也醒了过来,拉着弘历的手欣喜的说道“皇上,您可算是醒了!”2
有一首歌,歌词里有一句叫得不到的永远在骚。
“皇后是国母,伺候朕的事,让两位贵妃做就好了。”弘历淡淡的说。
“娴贵妃病着,瑶贵妃.....”富察琅嬅不知道该如何说,“皇上,就让臣妾伺候您吧,您若是不想见臣妾,臣妾愿用纱巾覆面。”
到底是结发妻子,纵然弘历不喜她,也要给富察琅嬅尊重。
“皇后辛苦了。”见弘历这么说,富察琅嬅喜极而泣。
富察琅嬅年岁已经不小了,她必须在得到一个嫡子。纯妃接连怀孕,到底是刺激了她。
“主儿,听说皇上醒了,不过皇后娘娘还是谁都不让见,就连舒嫔都拦在殿外了。”兰心说道。
“嗯,知道了。”棠柔无动于衷,看着手里的书。
“主儿,咱们真不去看看皇上吗?”兰心小心翼翼的问。
“他有皇后照顾,自然无恙,我又何必去。”棠柔面不改色的说。
“是。”兰心叹了口气,她们家主子的心,还是没到这紫禁城来。
弘历靠在床边,富察琅嬅喂这药。
“这些日子,都有谁来看过朕?”弘历不耐直接拿过药自己喝。
“娴贵妃病好后来过,嘉妃,纯妃还有舒嫔,都来问候过皇上。”富察琅嬅说道。
“只是皇上病还没大好,臣妾就没让她们进来。”富察琅嬅说道。
“瑶贵妃,就一次都没来过?”弘历喝完那碗药,直接放在桌子上。
“瑶贵妃....可能是不想耽误皇上养病呢?”富察琅嬅僵硬的笑着说。
“朕知道了。”弘历挥手,让富察琅嬅下去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