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烟醉夕阳,红醺之意此时无意欣赏,青弦将竹篓背上后向今草伸出手来,说道:“我叫青弦,青草的青,弓弦的弦”。
今草望着这只手,一把抓住,勉强站了起来,粗略地扫了几眼身上的绷带,向青弦深深地鞠了一躬,道:“谢谢!”。
“不用容气,救死扶伤一直都是我的子本职,只是我有一个疑问,你可以回答我吗?”青弦问道,神色略带紧张,因为她不知道她现在所做的决定会给她带来一个怎样的后果,只能说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当照可以了”这一会,今草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答应了她的请求。青弦缓了缓,又深呼吸几次,虽然依同十分紧张,但问题终是问出了口,“你……你真的是兽人吗?”
今草听着青弦断断续续的话,不禁疑惑道:“什么....是兽人啊?”这一反问,将青弦弄懵了,但还是回答道:“兽人就是纾灵和野兽诞下来的后代,它们往往会保留兽的习性和特征,同时又兼备人的理智与情感。你头上有属于雪狐的耳朵,所以我在想你会不会是兽人呀?”今草依然不理解她的问题,但听了青了的解释后也懂得差不多了,只是不知该如何去回答她的问题,因为从小到大,爷爷从未提及过“兽人”这一领域的东西,也不允许她离开家门半步,因此在记忆中,爷爷是她唯一的幸福源泉,对于外界的一切新事物都是爷爷亲自带回来的,或口述给自己听,她与外界近乎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上的沟通,这也就造成了如今今草在许多方面就如同一张干净的
自纸,不染一丝灰尘与色彩。
“我不知道”沉默了几秒后,今草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是的,她的确不知道,在回答完青弦的疑问后,下意识地竟伸手摸了摸脑袋上的那对毛茸茸的耳朵,轻轻捏了捏,传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感,迫使她把手又缩了回去,回望身后的那一条狐狸尾巴,一股茫然不安涌上心头,她不知所措,眼里只剩下一片恐惧。
青弦此时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因为她看到了今草眼里的那份茫然与恐惧,却不知她为何而恐惧,因何而茫然,只是愕在原地,像一根柱子似的一动也不动,许久,青弦回过神来,一把抱住了今草,轻轻地抚摸她的脑袋,轻声说道:“别害怕——”。 四周环境无比寂静,衬得她的声音是如此清澈空灵,轻柔悦耳的声线更使得今草安全感十足,像一只黏人的小猫依偎在主人怀里,今草被青弦就这么抱着,直到被一阵呼喊声给打破。 那呼喊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大,青弦大老远便听见了这呼喊声, 只是一直没有回应,直到走到近前来才以目示意,说道:“嘘!”
“?”木槿愕了一瞬,盯着今草仔细打量着,神情从疑惑变为严肃,“弦儿,你这是?”青弦叹了口气,说道:“哥哥,你先别生气,我慢慢给你解释,但事件经过太复杂,我.....我还是长话短说吧。”
言毕,青弦松开了紧抱住着的今草,轻声说道:“别害怕了我们都不是坏人,我们坐下来谈谈可以吗?”
今草望着青弦,又向木槿的方向看了几眼,最后从嘴里憋出一个“可以”来。今草往后退了退,试途找一个安全距离来,但似乎越发不安了,于是又往附近望了两眼,找了一个横倒着的树桩坐下,青弦和木槿也相继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