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草站在原地,望着眼前的一幕幕熟悉景象,忽地意识到——这只是梦境,于梦境中醒悟过来的她望着眼前的景物,伸手欲触,却又如潮水般迅速退去,熟悉的画面忽地模糊起来,逐渐淡化消失,如同坠落一般,四周已是一片漆黑,只有身处于黑暗之中的自己还是明亮的不至于看不见自己,今草在黑暗中四处摸索着,希望能找到光明的路,也不知走了多久,面前忽地闪过一道刺目的光,让人难以睁开双眼,强光没有持续多久,周围也不再是一片漆黑,猛然之间,今草睁开了双眼,四周依旧是那片高耸人云的巨林,以及不碎片似的阳光。今草使劲地揉了操双眼,才勉强从刚才的梦境中缓过神来,回忆起刚才的种种不禁有种要再次陷进去的错觉,如此真实的画面,仿佛时间真的回溯到了那一天,今草用力的拍了拍脸颊好让自己保持清醒状态。坐在原地又愕了会神,这才起身准备启程。
今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有一点是清楚的,她得赶路了,但由于跑得匆忙,出门时未来得及准备食物,现在冷静下来打算途中摘些野果子填填肚子,只是时运不佳,一路上没
碰见一样有果子的树或灌木丛,只好耐着饥饿不断赶路。
奔波一天使今草感到无比劳累,丛林里又到处都是尖锐的枝丫,地上也都是先年遗落的枯枝,赤着脚赶路的今草身上到处都是被尖锐的枝干弄出的殷红色的划痕,脚上更是趋于血肉模糊,疲倦感充斥了今草的整个身躯,睡意袭卷上来,双重支配下的今草终是支持不住,昏倒 在地。
这片林木子叫“山暮”在赤鹿镇的东南方,此地树木高大,也就造成了这里少有低矮植木的存在,毕竟少有阳光能穿透层层林叶映射在这里的土地上,缺少阳光更促使了这里阴暗潮湿的环境,整体给人就是一种阴暗慎人的氛围。也正是如此,山暮林一带人烟稀少,十里内难见炊烟。
这里人烟虽少,但也并非没有,坐落在山林的南侧有一个小村庄,该村庄名为“凤鸣井”,风鸣井的乡人大多靠山吃山,其中有一户人家更是山暮林的常客,他们是从小便成了孤儿,孤苦无依的他们在山暮林长大,对此地的地形无比熟悉,他们自称是山暮林的孩子。
在风鸣井曾有一个谣传,据说山暮林百年前曾是一片荒,寸草不生,后来有一头凤凰飞临此地在此坐化,它的鲜血滋润了这片士地,使这里万木生机,百年的山河衍变这才造就了这一带的欣欣向荣,也,造就了如今山摹林的模样。
生活在此的人们常言:“山暮足有千余里,腹地如地狱,边境似天堂”。此话不然,虽然千里是夸张了些,但一百里是绰绰有余的,当地的老人常教育自己的后代万万不可进入山暮林的中心地带,那一带属于禁地,但边缘地带则胜似天堂。
“山幕林”的孩子同往常一样于日上树梢之时前往山募林捕猎,寻找食物。哥哥木槿练得一手狩猎本领在此狩猪,妹妹青弦深入山暮林打算采一些药材和野菜回来,日落黄昏时便归家。
青弦背上背着一个竹篓,里面装满了药材与野菜,今天收获颇丰,赶着日坠之时,青弦踏上回家的路途。
似乎上天有意安排,青弦遇见了昏倒在地的今草。青弦见面前有一团倦缩在一起的东西,不禁感到有些奇怪,走上前来,这才发现她是一个同她一般大的女孩,只是让她奇怪的是,面前的女孩似乎又与自己有所不同,走近些来看,许多细节也就随之暴露出来。
青弦发现面前的女孩儿头上有一对狐狸耳朵,软塌塌地贴在两侧,雪白的头发绫乱不堪,身上衣服也是破破烂烂,身后还有一条狐狸尾巴,无力的贴在地面上。
蓦然之间,青弦意识到这是一个兽人,估测是一头雪孤的后代,她的哥哥曾不断叮嘱她不要与兽人接触,既使这里没有兽人也万不可与外人谈论或打听兽人的一切消息或情报。想到这,青弦本想直接离开,但忽地看见她身上的伤又不禁踌躇起来,犹豫了半刻,终是抵不过内心的那份善良,留下来为面前的雪狐包扎起了伤口。有的地方伤得严重,她又从竹篓里取出一些药材捣好为她敷上,伤口都处理好后,她又为她梳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用藤莹草将之绑了起来,露出了清秀的面旁,苍白没有血色,青弦从竹篓里翻出了一串野果子,用蒲叶裹着揉成浆水后小心翼翼地灌入口中,许久女孩儿的唇色才慢慢红润起来,脸色也不像刚才那般苍白,见女孩有了好转,准备起身离去,忽而发现女孩的手指颤了一下,于是又临时改变了主意,静等女孩儿舒醒。
昏迷后的今草做了一个恶梦,很长很长的恶梦,隐约之中又能感受到一丝温暖,挣扎之余,梦醒了。今草睁开双眼,入目的便是一副陌生的面孔,乌黑的大眼睛滋溜滋溜地转着,盯着自己看,不禁有些害怕,往后缩了缩,张口道:“你.......是谁啊?”
青弦思考了一番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今草愣了一瞬,回答道:“今草……” ,“今天的今,小草的草”今草又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