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揉了揉有些疲倦的眼睛,滴了几滴眼药水。工作的压力太大,最近又接到一个听说十分难搞的客户,实在是头疼。
可是即便是再不想去,也得去。
贺峻霖理了理有些褶皱的白色西装,右手手腕上的手表指针告诉主人离约定时间还有十分钟。
还好,他没有迟到。
贺峻霖推开咖啡店的门,门口铃铛一摇一摇的,发出了悦耳的铃铛响,咖啡豆的醇香钻入鼻腔,贺峻霖不明白为什么大客户都爱约在这种地方。
如果对于他这种一天到晚累到死的社畜来说,咖啡就是提神用的。那可能对于那种总裁级别的人物来说,咖啡是用来享用的。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男人,身材高挑,棱角分明,指尖点点桌面,他穿着昂贵的西装,却也因为这人彰显出的气质而黯然失色。
这人太矜贵了,和周围格格不入。
只此一眼,贺峻霖就迷恋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