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楼垚的出现我是既戒备又心疼的,每次遇见都那般巧合。
顾安然(顾煜)我送你回楼氏。
楼垚不语,圈住我的手,却愈发的收紧。
顾安然(顾煜)别任性,楼垚。
此话一出,明显感觉到身后人一颤,环在我腰间的手也慢慢无力松开。
我转过身看向楼垚,他依旧低着脑袋,平静的声音中却透出难以掩饰的落寞。
楼垚【规矩行礼】楼垚失礼了。
楼垚说完,抬眸朝我勉强一笑。随后便越过我,往楼府方向走去。
顾安然(顾煜)……
初见时的楼垚笑的有多灿烂,方才红眼的他就有多刺眼。
我不敢确定楼垚的背后人是不是楼太傅,不敢保证楼垚让我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这些年来,我努力将自己包装成只爱美色的废人在这城都嚣张跋扈,只为了那引出那背后之人。
嚣张跋扈之下,自然也步步为营。一步错,步步错。
顾安然(顾煜)【低语】楼垚,对不起...
话落,楼垚突然停下了脚步。却没有转过身,只是死死扣住那处我包扎好的伤口。
鲜血就这样一滴一滴落在他脚边,染红了他的不算干净的鞋。
楼垚...侯爷,您是不是讨厌我
过了许久,我才听见他那句发颤的声音。
讨厌?被万人唾沫的我有什么资格来说这两个字?
我没有答话,楼垚依旧垂下脑袋站在那里,周身都是无法掩盖的破败。
楼垚这般,心底没由来的一股烦躁,转身就打算离开。
只是没走出几步,身后便再次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后腰肢再次被人桎梏。
我没有回头,楼垚也没有松手,却也没再卖惨,静静的抱着我。
随着鼻尖的血腥味愈来愈烈,我的耐心也即将耗尽。
楼垚兄长说我长大了。
楼垚突然前言不搭后语的来了这么一句话。
顾安然(顾煜)……
楼垚说着圈住我的手愈发的收紧,越来越紧,仿佛要把我揉进骨子里般。
楼垚谢谢您,谢谢您让我也做了回次自己想做的事...
楼垚说着,发颤的声音带着哭腔。
顾安然(顾煜)...什么意思?
说着,我想掰开楼垚的手,问清楚到底什么意思。
可楼垚的力气出奇的大,手背都被我挠破了皮,依旧不为所动。
楼垚侯爷,我喜欢您。
顾安然(顾煜)!!!!
楼垚侯爷,我喜欢您,无关其他。
楼垚不顾我的挣扎,鼓起勇气表白。可过后便是无尽的无助和孤寂覆盖而来。
直到脖颈处传来异样的触感,我才恍惚回神。
楼垚抱歉,阿垚不想,不想的...
楼垚可阿垚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您,就忍不住...
耳边是楼垚哽咽却又愧疚的声线。
楼垚侯爷,阿垚不祈求能留在您身边,但能不能...能不能别忘了阿垚...
楼垚阿垚...再...再也不会...打扰...打扰您了...
楼垚歇斯底里的哭着,断断续续的倾诉着不知憋了多久的爱意和委屈。
随着尾音落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楼垚,终是狠下心松开了我,头也不回的往反方向跑。
我没有转身看楼垚,只是垂眸无言看着腰间他留下的那抹红,和感受着脖颈处的余温。
凌不疑……
抬眸就看到不知何时出现的凌不疑,他的神色依旧淡然,没有任何波动。
凌不疑终是错付。
凌不疑张了张唇,吐出了一句话来,不知说得是楼垚还是他自己。
可我已经没了力气去深思他话里的意思,只感觉身体越来越无力...
整个人往下坠去,耳边响起忽远忽近的传唤声,可已经没了力气回应。
现在已是太阳当头,怎么我感觉比早上凌不疑扔进水池里还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