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咬牙关,沉默不语,仅用那锐利如刀的目光死死锁定糖宝。糖宝被这突如其来的凌厉眼神吓得心头一颤,娇小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起来,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怯生生地问道:“爹爹,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看我……”
花千骨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东方彧卿那毫不掩饰的敌意,她迅速将糖宝护至耳畔,轻柔地让她藏匿其中。糖宝满心困惑,不明白为何仅仅一夜之间,曾经对她宠爱有加的“父亲”竟会变得如此陌生。无奈之下,她只得蜷缩在花千骨的耳廓里,小心翼翼地伸出两只细嫩的触角,默默聆听著花千骨与东方彧卿之间的对话。
“东方,你怎么今天这么奇怪?”
“糖宝明明没做错什么,你为什么要吓她。”
东方彧卿凝视着眼前略带怒意的花千骨,以及依偎在她身旁、显得有些畏惧的糖宝,留下了一句含义深远的话语后,便缓步走向了叶笙歌所在的那座清幽亭榭。
“为什么?”
“因为我爱他啊。”
东方彧卿说的是爱,而不是喜欢。
即使花千骨年纪还小,也知道了为什么今日的东方彧卿如此反常。
糖宝对先前所发生之事一无所知,自然也不清楚东方彧卿口中所说的“他”究竟是何人。见东方彧卿渐行渐远,它便从花千骨的耳廓中悄悄探出身来,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就连向娘亲倾诉委屈之事也暂时抛诸脑后。
“娘亲,娘亲,爹爹喜欢谁啊,那爹爹和娘亲是不是就不能成婚了,呜呜呜呜呜,那我是不是没有爹爹了,糖宝要没有爹爹了。”
话音刚落,只见糖宝的情绪突然间崩溃,她蜷缩成一团,泪如泉涌,满腔的悲伤之情毫无保留地宣泄而出。
花千骨只能尽力去安抚糖宝的情绪,但是该说的还是得说。
“糖宝,糖宝你听娘亲说,娘亲和东方本来就不是相互喜欢,娘亲有喜欢的人,东方也有自己所爱之人,糖宝想让娘亲跟东方成婚,这样娘亲会不开心,东方也会不开心,你想看到娘亲和东方都不开心吗?”
糖宝扭了扭自己的身子,表示不想。花千骨见糖宝同意了她的话,便继续讲了下去。
“所以呢,你现在不能叫东方叫爹爹了,因为他要追那个漂亮哥哥当爱人,你叫他爹爹,他怎么追呢是不是,而且你叫我娘亲,叫他爹爹,那娘亲怎么追自己喜欢的人呢,你说对不对啊糖宝。”
糖宝慢慢伸出头来,吸了吸鼻子。
“我知道了,娘亲,我不会打扰你跟爹…..东方叔叔追求幸福的。”
“我很听话的。”
“对,我们糖宝最听话了。”
“那我等下能去跟东方叔叔道歉吗,我不想让他和他爱的人之间产生误会。”
“好,等下娘亲带你去,现在他们应该还有事在谈。”
远远望去,那个亭子中,三人似在话语。
叶笙歌凭借着自己的媚术成功的跟朔风说上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