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桉将袁慎,凌不疑,程少宫,袁菱还有袁御安叫到了一起,商议对策。

“如今这情形,怕是一时半会修不好。”

“正因如此,不才叫过来一起说道嘛,灾民数量不少,照此以往,早晚会发生暴乱。”

“当务之急是修大坝和沟渠,抓紧抵御洪水。”

“可是引沟渠用的时间太多了,还是尽早修建房租为好。”

“阿母,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依我看,我们分头行动吧,少宫去修建房屋,善清去安抚灾民,袁慎和凌不疑去修大坝引沟渠。”


“那阿母,我呢?”
“你随你阿母我行医问诊就是了。”


“行医问诊?这也太大材小用了,我也可以去帮阿父引沟渠的。”
“你,跟着我,就这么定了,有异议私下找我,没事的话就各干各的吧。”

说完,程云桉便将一个箱子递给了袁御安道:
“走,治病去。”

袁御安不情愿地背上了药箱,和程云桉走街串巷,为灾民治病。
一连数日,青州之患被慢慢平息,几人配合地非常好,青州重振旗鼓是有期可待。
一日,程云桉在为人看病,清歌却慌张地跑了过来,说是有人闹事,想象中的暴乱还是开始了,几个官兵竟没抵挡住灾民,被灾民活活踩死了,一群死侍以身体抵挡着灾民。
“怎么回事?”


“有人不知道听谁说的,说是这次水患是因为陛下触犯了天条,上天为了惩罚陛下而发了洪水,他们觉得这苦不应该他们受,而是应该让陛下来受,所以就...”
“阴阳师不是已经卜出这是风调雨顺前的唯一坎坷吗?”


“阿嫂也信这等鬼话?”
“你...你自己都不信,还想让灾民信?”

程云桉找来了一个凳子站了上去,大声地喊道: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我知道你们经历了这种灾难之后,心中非常不甘,认为自己一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却要遭此苦难,但是,老祖宗有句老话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难道你们想让别人也经受一次心理才平衡吗,阴阳师说了,这是我们经历的最后一次坎坷了,今后青州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你少骗人!就是陛下触犯了天条才会如此!那阴阳师分明是假的!真正的阴阳师说了,这是遭了天谴!”
“你如何知道的此事?莫不是有人故意扰乱民心?来人,将此人压下去!妖言惑众!若是真要惩罚陛下,为何不让洪水来都城?为何幽州不发洪水?从幽州去都城不是更近吗,何顾绕远?老天难道不知道幽州比青州近吗?我知道你们心中不甘,但是天灾是无法避免的,我们也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替朝廷帮你们恢复正常。”

闹事之人被带了下去,程云桉咳嗽了两声继续说道:1
程云桉(安娘子):“你如何知道的此事?莫不是有人故意扰乱民心?来人,将此人压下去!妖言惑众!若是真要惩罚陛下,为何不让洪水来都城?为何幽州不发洪水?从幽州去都城不是更近吗,何顾绕远?老天难道不知道幽州比青州近吗?我知道你们心中不甘,但是天灾是无法避免的,我们也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替朝廷帮你们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