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桉看了看一旁的袁慎和袁御安,问道:
“你们俩就任由她这般胡来?”


“刺史的妹妹,到底还是有些面子的,她是陛下亲封的郡主,听说青州如今的刺史是陛下当年的伴读。”
“你一个皇亲国戚,怕一个伴读?罢了罢了。”


“你还说我,你这什么情况,怎么弄成这副样子了?”
“说来话长,长话短说,安抚灾民,水来土掩,给我找个休息的地方。”

袁慎带程云桉回了自己家,见过梁氏和袁沛后,程云桉连饭都吃不下去就回屋休息了。
程云桉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舟车劳顿了两天,此刻就想好好休息休息。
偏偏天不遂人愿,洪水又来了,天空下起了大雨,程云桉连伞都来不及打就去救人了,其余的人搭棚子,熬姜汤各司其职。
大雨一直下到了第二日上午,程云桉忙活了一夜,疲惫不堪,正要回府却被一个人拦住了,此人是青州刺史手下的人,要让程云桉过去一趟。
“水患尚未解除,刺史找我有何事?”


“安娘子大名,刘某早有耳闻,不过,阿妹还小,不懂事,还望安娘子高抬贵手。”
“你身为青州刺史,不仅对水患不闻不问,还一心想要包庇,居心叵测。”


“听安娘子的意思就是不愿放人了?你可别忘了,这里是青州,我是青州刺史!”
“天子脚下竟还有你这种人,我累了,我劝你好自为之。”


“程云桉,你别给脸不要!”
“来人,青州刺史以下犯上,但若入狱,民心必然动荡,特令囚禁在此,待水患过后,我必亲自禀明陛下,彻查!”


“程云桉,陛下还没发话你凭什么关我?”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区区刺史,今日就是陛下在此,我也照样如此!”

程云桉拖着疲惫的身躯,时不时地揉揉眼睛,眼前的视线却是越来越模糊。
程云桉找到医士,将其叫到了一旁,让他把脉。

“切脉似转珠之急,安娘子,您且不可再操劳了,您身子气血双虚难以恢复,加上寒气入体,这...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您的伤口也有感染之象,若是染了高烧,恐怕...”
“你只需说,我如何能好?”


“必须静养,卧床休养数十日,再配上一些药,方可痊愈。”
“青州这番样子,我如何能卧床?就不能靠喝药治吗?”


“此次来青州,并未带多少药材,更何况您需要大补,这...这哪里三五碗药就能治好的。”
“今日之事,别再跟别人提起了。”

过完,程云桉便又去帮忙了,一碗一碗姜汤送到了灾民手中,程云桉必须确保灾民们的健康。
发完姜汤后,程云桉又马不停蹄去了灾区,立刻指导着人们挖沟渠,先排水后防水。1
安娘子真是个好心肠的人啊!明明自己身体不好,还是义无反顾地去帮助灾民,真是令人敬佩。不过,她的伤势看起来有点严重,希望她能好起来。这样下去,她怎么能靠喝药治愈呢?真是让人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