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那之后,许黎每天都会戴着不同的面具不同的妆容来,而那面具上的人,正是严浩翔他们,甚至连不是少爷的贺峻霖都有,然后抽打她,辱骂她,就这样,日复一日。
时肆知道许黎的目的,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可还是……
时肆疯了,又好像没疯,平时的她缩在角落里,嘴里嘟嚷着什么,却从来不会发狂,被打的时候,会流泪,却不知为何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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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7日。
阿肆,四个月了,我种下了蒲公英,却忘了,冬天蒲公英很难存活,这是在说我们不会重逢吗……
不,我不信,所以我再次种下了蒲公英,这次我没有将蒲公英交给别人管理,而是自己学习种蒲公英,所有的事都是我亲力亲为,阿肆,我相信,我们会重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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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肆,你不是说,给我一个机会吗,你怎么可以食言……
不,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没法救下你,是我太无能了。
下辈子,我一定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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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正在播放一则事故:
今日,在晴海附近的居民在海中发现了一具男性尸体,真实身份似乎是严家少爷……
看到新闻的几人愣住,但下一秒都拿出手机给严浩翔打电话,电话里传来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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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
贺峻霖自从时肆失踪后踏入了这个自己从未踏足过的地方,夜夜来买醉,但白天照样寻找时肆。
今天,贺峻霖一如既往在酒吧买醉,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贺峻霖(他怎么在这儿?)
不知怎么回事,身体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跟在那人身后,那个人也想没发现一样,继续往前走,之后进了一个包厢。
之后看见几个服务员抱着几箱酒进去。
后来还进去了个女的,结果进去不到一分钟贺峻霖就听见了啤酒瓶摔碎的声音,接着就是女生哭着跑出来,里面还有男人的怒吼声。
贺峻霖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走进包厢,服务员和酒吧老板都在尽力讨好沙发上的人,而那个人正是——严浩翔。
里面的人都没有注意到贺峻霖。
严浩翔阿肆……
啧,亲密的称呼听着让人不舒服极了,贺峻霖顶了顶后槽牙。
酒吧老板:“那个服务员。”
贺峻霖指了指自己。
酒吧老板:“没错就是你。”
酒吧老板:“你把严少看好了,我去联系他家人。”
说的好听,不过是找个替死鬼罢了。
随后酒吧老板对着其他服务员使了个眼色,服务员了然于心,跟在酒吧老板身后离开。
等他们走后贺峻霖双手插兜走到严浩翔旁边。
贺峻霖啧。
严浩翔此时已有些神志不清,抬头看了眼贺峻霖,笑死,根本看不清,眼前全是重影。
下一秒,严浩翔就扒拉着贺峻霖嘴里喊着哥。
严浩翔哥,我好没用……
作为一名轻微洁癖人士的贺峻霖此时拳头已经硬了,咬牙切齿地说:
#贺峻霖给 我 放 手。
严浩翔非但没有放手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贺峻霖诉苦。
贺峻霖严浩翔,你不仁,就别怪我无义。
1月28日。
早上醒来,头痛欲裂,看着周围磕碜的装修,自己这是到哪儿了。
贺峻霖醒了?
严浩翔看着靠着门框的贺峻霖,对于昨天的事情一点都记不清了。
贺峻霖醒了就赶紧走。

时砸(作者)笑死,好香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