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就坐在另一边的池壁,脚底是抽了快半盒被遗下的烟头,心情烦闷,压根没有心情看什么手机消息。
“咳咳咳……”
贺峻霖想绕过许愿池继续转转,刚往前走两步就闻到呛人的烟味儿,好像致死的量。
“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严浩翔连忙起身,都没看清来人就着急拿上东西准备走人。
“等一下。”
贺峻霖叫住他,赶忙往前走了两步,好多了。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抽烟?”
严浩翔这会儿才看清来人的脸,贺峻霖?!他没说话,准备就这样走掉。
贺峻霖连忙上前拉住他,以为他就是一个在这打杂的,给人收衣服的,陪他说说话也没什么的。
“我还有事,先走了。”
“来者都是客,你怎么不迎接我,反而要走啊?”
想了想还补了一句。
“你还想不想干了?”
这句话是学他爸的,训人时经常这么说。
严浩翔被他逗笑,想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想干,贺少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你……你就给我介绍介绍你们后花园吧。”
走着走着贺峻霖停下脚步,从这个角度看月亮,好像……很熟悉,是不是在梦里看到过。
“我好像来过这。”
严浩翔心里一咯噔,不是说全忘了吗?怎么会觉得熟悉?
“可能是预言梦吧。”
“这样啊,还没问你叫什么呢?”
严浩翔想了想,不好告诉他大名,就顺便想一个吧。
“你叫我羊习习。”
“杨习习啊?这名字好特别啊。”
“怎么了,不好听吗?”
“没有没有,你在这干多久了?”
“我刚来没多久。”
“你知道严家那个小儿子吗?”
“小少爷我当然知道了。”
“那你知道今天他哥生日他为什么没来吗?”
“在国外还没回来吧。”
表面平静的严浩翔实则手都要扣烂了。
“是海归吗,我和你说,那些人说好听了那是海归,说白了就是镀了一层金边的王八。”
严浩翔被逗笑,催促贺峻霖赶紧回去,外面太冷了,别冻坏了。
贺峻霖走了,严浩翔回到贺峻霖说熟悉的地方,拿出手机拍下月亮,看到戴明琛的消息。
“人回去了,给我看住了。”
当初戴明琛的成功离不开严浩翔的资助,虽然现在DF还是依附于严氏,但是戴明琛也在努力拉其他的赞助商入伙。
贺峻霖和他说要接受催眠的时候,他是绝对反对的,对严浩翔来说那是一种背叛,他也想过从此就把贺峻霖关起来,但是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行,不能那么做,贺峻霖会恨你的。
是戴明琛告诉他,贺峻霖忘了,你还记得不是吗,你放他走,如果你们真的有缘就还会再走到一起,他选择忘了你,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这个世道就是容不下两个相爱的同性在一起。
为此严浩翔还和戴明琛吵了一架,差点就一念之间失去了所有真心对他的人。
严浩翔妥协了,他尊重他的选择,希望在以后还有继续并肩的机会。
安城也好像所有人在一夜间忘记了这两个同性人的事情,至少两家表面依旧光鲜亮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