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明琛一口咬定自己什么也不知道,贺峻霖从来不是什么强势的性格,别人不想说,他没有逼人说的道理。
“陪我去趟洗手间。”
贺峻霖看着戴明琛红着眼眶看着下台要敬酒的新人,这是他给她最后的体面。
“走吧。”
戴明琛进入洗手间,贺峻霖就留在外面,以防有人过来听见戴明琛在洗手间大哭。
但是好像没什么必要,现在所有人都在大厅等着新人敬酒。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今天贺家也会来,你为什么还要来,你是不是故意给我找不痛快,你就不能像你哥哥一样,让我省点心吗?”
什么声音?
贺峻霖好奇的倚靠在墙壁上,听到一个克制着怒意的低沉声音。
贺家?还和自己家有关?那就不是自己好奇了,纯纯是因为害怕这人对自己家有企图才听的墙角。
贺峻霖一点点往声源靠近,不能再近的地方有一扇敞开的大门,刚好可以靠在门上听。
“我不省心,您不是几年前就知道了吗?严氏以后有严子凌接手,您还抓着我不放,有意思吗?”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着我来这就是为了那个贺峻霖,我明确的告诉你,你们不可能。”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您这话在两年前就说过了,现在不必再说。”
贺峻霖?还有自己的事?谁和贺峻霖不可能?
贺峻霖还在反应这突如其来的信息量,里面的人就出来了,还好刚刚吵架那人是往贺峻霖躲的大门的相反方向走的,不然就被发现了,戴明琛还在洗手间,还是赶快回去吧。
话说严家不是有两个儿子,怎么大儿子庆生宴这样大办却不见小儿子,是太拿的出手,还是太拿不出手。
直到回到大厅,贺峻霖还在想,完全没注意到戴明琛递过来的东西。
“嘿!贺峻霖!”
“啊?”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严家不是有两个儿子的吗?”
“你尝尝这个好不好吃,新做的。”
戴明琛很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贺峻霖默默接过,没再问下去。
但是他现在完全可以笃定这个戴明琛绝对知道什么,和他和严家都有关,不然他也不会对陌生人这样自然的交谈,至少应该紧张。
“贺峻霖,我劝你别好奇心那么重,你刚才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明明是问句说出来的却是肯定语气。
“你不告诉我自然有别人告诉我。”
放下戴明琛递过来的点心盘走了。
戴明琛摇摇头,无奈的笑了笑。
“严浩翔,你也看到了,贺峻霖还是这个鬼样子,没有你,谁还能管得住他。”
又像是对严浩翔说的,又好像没对任何人。
贺峻霖身上真的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他总是给人一种即强大又温柔的感觉,从你嘴里撬不出来的东西,总会在别的东西知晓后回来向你显摆“没有你,我一样可以知道我想知道的”。
看着贺峻霖走出宴会厅,戴明琛知道好像一切要重演了,他知道他会碰见谁,却没有急着拿出手机告知。
贺峻霖完全走出去时,戴明琛不急不缓的掏出手机发消息“快逃吧,人去了。”
贺峻霖走出礼堂在后花园闲逛,在一个大型许愿池停下,若不是现在身上没有硬币一定要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