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偶然,出手帮了他个忙,这次怕也是来还人情的。”

“你心里明白就好。”

“你母亲此生最大的心愿,便是想你平安快乐的度过一生。”

“若是同他们太过亲近,同权利之争扯上关系,被拉进那场漩涡里,你要想安稳度日,便再无可能了。”

“我明白的,姨母。”
桑舜华摸了摸楚星辞的头,眼底满是慈爱。

“你姨父过几日便要去骅县,你不若养好了同我们一起去,待到姊婿返回都城,你再回来。”

“刚巧少商同我们一道,你们一路也有个伴。”

“好。”
离开都城的日子很快便到,楚星辞本想着让枫溪留下,她却非要跟着照顾她。
楚星辞坳不过,只好应下,途中楼太傅家侄子楼垚骑马追随而来,程止下令停车,等那人上前。

“晚辈楼垚,见过程大人。”

“楼公子你这是......”

“晚辈曾与少商君见过几次,十分仰慕他的为人,听闻她将随程大人赴骅县上任,特来追随。”
马车里的程少商听不下去了,开口道

“楼公子,借一步说话。”
楚星辞在一旁揶揄打趣。

“看样子那楼垚是有意于你啊。”

“你少打趣我。”

“自己的事儿都没理清楚呢。”
正说着楼垚走了过来,程少商食指置于唇边示意楚星辞莫要讲话。

“楼公子一路跟来,有何指教。”
那楼垚犹豫半晌开口道

“我想说,你很好,那日,你设计他们落桥之事并未做错,我十分仰慕于你。”
程少商立马把帘子拨开看了看程止夫妇,又看着楼垚。

“你胡说什么呢。”

“那日我路过,刚巧看见你和淮南郡主去桥下抽木头,你放心,我谁都没说。”
楼垚此话一出,楚星辞就感觉自己后背隐隐作痛。

“楼公子大可不必再带我一嘴,真的。”
程少商无语的嘴角一抽。

“楼公子,不瞒你说,我此次赴骅县,是因为被我阿母驱逐出城,这般惩罚已是够够的了,楼公子为何还追寻至此。”

“少商君你误会了,我并不是来追究,此事本就是那王姈活该,不应是你受此重罚。”
程少商抬手打住。

“楼公子不必多说,我们就此别过。”
程少商说着放下帘子却听外头人继续道

“那日,若不是你拉住我,我怕是也落入水中了。”
程少商闻言立马掀开帘子,生怕他误会一般把自己摘开。

“我这人便就是这样,有仇报仇,有怨报怨,那日便不是你,换作任何人我都会这么做。”
楼垚却是夸赞道

“少商君果真是心地善良,爱憎分明立,我生平还是第一次遇见同你这般的女娘。”
程少商听着楼垚这番话,眉头快蹙成小山,却听那楼垚继续说道

“那日正旦灯会,你也是这般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