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喊阿母是为林夫人好,不让她要出了什么事,不明事理的人以为我咒她呢。”

“大母你说对吧。”
林锦气急了,口不择言骂道

“楚星辞你个没教养的野丫头。”
楚星辞丝毫不恼,张口便说着些浑话。

“真可惜我阿父不在,他还没死呢,就有人说她女儿是野丫头,真想看看阿父会做何表现。”
台上大母被楚星辞起的够呛,当即打发道。

“你给我去祠堂跪着反省!一时不认错,一时不许出来,不许进食。”
楚星辞不等人来直接站起身。

“不用你们带路,我自己去。”

“我可不是让他们给你带路的。”
得,怕她又跑了呗。
楚星辞懒得多说,径直往祠堂去,枫溪劝到

“女公子,你便同大夫人认个错吧。”

“认什么错。”

“林锦几次三番将我往死里整时可想过同我认个错。”

“要不是我命硬,早归西去陪我阿母了。”

“这才哪到哪啊。”
楚星辞走到半路暗觉不对。

“不对啊,我如今是陛下亲封的县主,我听他们的做什么。”

“女公子你还是少折腾吧,她们一句忤逆告到圣上哪里,你可少不得脱层皮。”

“郡王又不在,陛下便是再看着同先夫人往日情谊的面子上,想放过你也是不能了。”
楚星辞想了想,觉得言之有理,随即摆摆手。

“罢了罢了。”

“不就饿两天,他们也不敢让我死了。”

“呸呸呸,女公子这不吉利的话还是少说。”

“行。”

“快呸呸呸。”
楚星辞有些失语,却还是照做了。
这枫溪,哪里都好,就是太过啰嗦,略显聒噪。
楚星辞暗想着摇摇头。

“这日子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