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丧已经猜到眼前这对中年夫妇就是惠杏的父母了,也体会到了压抑的氛围。一句话都不许辩解,自顾自的给惠杏定了罪,并且不停的训斥,嘴巴好像永远不会累,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下。而惠杏只是低头站好,保持沉默。
为了自己的耳朵刘丧戴上了降噪耳机,但是好像也阻挡不了尖锐的声音。
根据惠母所说,刘丧大概分析出来他们出现在这里并且误会的原因。昨晚上那个相亲的人渣,看到惠杏半路逃跑,没找到人,又想到她一个小姑娘中了药肯定跑不远,估计是被别人截胡了,便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所以在惠母眼里就成了惠杏放着金龟婿不要,借着相亲跑出家门和别的男人鬼混去了,并煞有其事的告知就在某区附近的宾馆中。
事情就是一系列巧合堆在一起,任谁看见刘丧惠杏一起出现在宾馆还开了情侣房间,都得相信了那个人渣的话。
刘丧觉得两人真是比窦娥还冤,这边惠母已经将炮口对准了自己。
“你看看你找的什么男朋友啊,混黑/社会的吗?留长发还染发,打耳洞,还有文身”原来刚刚在大厅拉扯中惠母看到了刘丧胸前有一大片文身,也不知道文的什么,印象更差了。
此时惠杏着急解释“妈,不要乱说,这是我同事,昨晚多亏他救了我。”
“好啊,你为了他竟然敢顶嘴”惠母的表情都能吃人。
“成啊,看来你是铁了心跟他,那就拿出三个六位数的彩礼,否则免谈”
转头对着刘丧说“我家闺女都是你的人了,你必须负责,赶紧准备好彩礼,让你爸妈来提亲”
刘丧无语,已经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他这是被逼婚了?他是万万想不到自己还有这么一天,其他人一直都说他邪性、克人,竟然还有人敢把女儿嫁给他,还是说惠杏的父母只认钱,钱到位了就行。
“够了,妈你怎么就不听我的解释呢,宁愿相信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吗!”惠杏似乎到了崩溃的边缘,眼眶红红的但又把泪强忍回去。
“昨天晚上相亲的那个根本就是个人渣,我只是跟他聊了几句,他就不放我走,还对我下药,我半路跳车逃跑,多亏碰到了我同事救我,来这里只是让我泡冷水,我刚刚出来,现在都还冻的发抖。而且我们准备去医院检查的!”
“检查什么,亏心事做多了?”
“哈哈哈”听到这话,惠杏竟然笑了出来,不知是笑惠母还是笑自己。“检查什么,我从车上跳下来有没有摔伤,我被下药有没有别的伤害,我泡一晚上的冷水会不会感冒,你说我检查什么呢”
惠母已经知道了真相,却还是拉不下来面子说句软话,反而说“你们闹这么一出,谁还敢再给你介绍好男生啊”
“妈,你”惠杏此时都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刘丧也是十分不能理解惠母的脑回路了,刚刚明明是你自己在大厅里就闹起来,不管真相如何,真为了女儿好,就该关上门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