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廖萱忽然抬眼睨他,目光如有实质,从他微垂的眼睫扫到泛红的耳尖,慢悠悠地勾了勾唇角,仿佛就凭借这一个眼神就洞悉了他内心一切杂乱的心思。
聂修远耳尖红得更厉害了,手指心虚的蜷了蜷,又有点说不清的期盼和忐忑。
正窘迫着,廖萱却站起身,往休息室的方向偏了偏头:“走吧,聂大技师。”
休息室的床宽大柔软。
廖萱趴在上面,把碍事的外套扔到一边,露出里面贴身的真丝衬衫,后背的线条在衣料下若隐隐若现。
聂修远的指尖带着薄茧,蹭过廖萱后颈时,她鬓角的碎发被带得轻轻颤动。
他掌心的温度比常人略高些,隔着真丝衬衫熨帖下去,像暖石滚过僵冷的河床,激得她尾椎骨泛起一阵细微的麻意。
“是这里酸吗?”他的指腹按在她肩胛骨下方那处最僵硬的节点,力道放得极轻,几乎是虚虚悬着,像怕碰碎什么珍宝。
廖萱没睁眼,只从喉咙里溢出个单音节,衬衫领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颈窝。
聂修远的喉结无声滚动了一下。
他的视线从她绷直的腰线滑到交叠的脚踝,那里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引诱着人想去触碰。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收回目光,手指却不听话地往下挪了半寸,擦过她后腰那道浅浅的腰线。
“唔……”廖萱的呼吸忽然顿了半拍,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枕头。
那触感太近了,带着点蓄意的撩拨,像羽毛搔过心尖,痒得人想缩,却又忍不住往前凑。
聂修远的指腹停在那处,感受着掌心下细腻的肌理和轻微的战栗。
他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不是平日里冷冽的雪松,而是混了点沐浴露的甜,像浸了蜜的雪,清冽又勾人。
他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温热的气息落在她颈窝,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姐姐…”他的声音低得发哑,手指轻轻勾起她衬衫的下摆,露出一小片平坦的腰腹。
这里的皮肤比别处更烫些,他的指尖刚触上去,就被烫得一颤,却像被磁石吸住般挪不开。
廖萱终于睁开眼,视线透过肩头斜斜望过去。
他睫毛垂得很低,阴影落在眼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看得见他紧抿的唇瓣,泛着点水润的红。
他耳朵红得快要滴血,连带着脖颈都染了层薄粉,像被夕阳吻过的云。
“手抖什么?”廖萱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慵懒的笑意,尾音微微上翘,像根羽毛轻轻搔过他的耳膜。
聂修远的动作猛地一顿,指尖僵在原地,抬眼望过去,撞进她含笑的眼底,那里面没有斥责,只有点了然的纵容,像在看一只偷糖的猫。
他的心脏“咚”地跳了一下,胆子忽然就大了起来。
他俯下身,唇离她的后颈只有寸许,温热的呼吸拂过细腻的皮肤,带着点战栗的轻颤:“姐姐喜欢吗?”
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轻触,而是轻轻握住她的腰,掌心贴着肌肤慢慢摩挲。
那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带着让人晕眩的温度,他忍不住用指腹轻轻碾过,感受着手下细微的起伏。
廖萱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像在宣示什么。
她蓦地侧过身,把他的手压在身下,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得能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影子。
指尖划过他下颌线,带着点微凉的触感,“胆子大了,敢在我这儿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