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  张起灵   

族规在前,众疑丛生

盗笔:神女赋

满厅寂静,只有烛火轻轻跳跃,火光摇曳,将一屋子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地面。

所有人的视线,大半先落在归来的张起灵身上,随即,尽数转向站在他身侧的我。探究、怀疑、戒备,种种情绪混杂在目光之中,沉甸甸压过来。

张家祖训,不纳外客。

我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跟着本族的麒麟血脉回到隐世的族地,这件事,于他们而言本就离经叛道。

周遭的空气紧绷得几乎凝固。

两排长老之中,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率先开口,声音苍老浑厚,在空旷的大厅里响起。

“族长,你回来了”

张起灵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客套,神色依旧是那副惯常的淡漠。

满厅的目光又再一次落到我的身上。

那老者的视线沉沉落在我的脸上,语气带着族老独有的威严,直截了当地发问。

“此女是谁,为何会随你一同回到族地。”

问题抛了出来,整个大厅的呼吸仿佛都放轻了。

烛火在高大的厅柱旁轻轻晃荡,跳动的火光将满厅人的神色映得明暗交错。

张家世代隐世,族中规矩森严刻入骨髓,其中便有一条明文铁律——族人严禁与外族通婚。一旦触碰,便视作家族叛徒,废除血脉相关的权柄,直接逐出张家,永世不得归族。

这条规矩,世代相传,无人敢轻易僭越。

一众长老看着站在张起灵身侧的我,眼底的疑虑便又深了几分。

我是全然的外来之人,来路不明,无宗族谱系,不属于张家。偏偏张起灵是族中最为珍贵的麒麟血脉,是张家的宿命继承人。他自青铜门归来,不远千里,将一个陌生女子带回封闭的族地。在一众长老眼中,这般举动,难免叫人往私情上面揣测。

他们看我的眼神,便多了几分戒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不少人暗自认定,我与张起灵之间定然关系斐然,怀疑他动了心,要触犯族中那条不可逾越的铁规。

下手一位面色肃穆的中年长老手掌重重按在椅沿,目光锐利如刀,直直望向张起灵,声音沉如古钟,响彻整座厅堂。

“族长,你该清楚族中律令。张家不与外族通婚,违者便是叛族。你将一名外族女子带回山谷,是何用意?”

话音一落,厅内顿时响起几声极低的附和。

“祖训在上,不可违逆。”

“麒麟血脉干系全族,万万不可被外人扰乱。”

……

一句句细碎的议论落在耳里,沉甸甸压在空气里。

我站在张起灵身侧,指尖微蜷。我与他之间,确有跨越万古的羁绊,青铜门漫长孤寂里滋生出的亲近不假,可却从没有到婚嫁情爱那一步。

我能感受到一道道审视的视线钉在我身上,仿佛已经将我视作妄图沾染张家麒麟血脉的外来祸水。

张起灵立于原地,一身黑衣在烛火之下更显孤冷。面对满堂长老的诘责,他神色没有半分慌乱,也没有被这满堂压力逼得退让。

漆黑的眼眸平静扫过两排端坐的族老,不卑不亢。

他没有急着辩解私情,只淡淡开口,声音清晰,压过厅内细碎的议论。

张起灵
张起灵

她叫瑾瑜。并非我带回的俗世眷属。

张起灵
张起灵

她是凭空出现在青铜门中,所以我带她回来

简简单单两句话,让族里众人大吃一惊。青铜门是什么地方,是他们张家祖祖辈辈守护的地方,千百年来除了张家世代族长,就没有人能平安的出入哪里。

张起灵没有辩驳过多,他本就不善言辞,只简单陈述事实。

须发花白的大长老眉头紧锁,浑浊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姑娘来自哪里,能如实告知?”

厅堂之内,烛火摇曳不定。

长老们明显不相信张起灵的话,质疑声依旧还在。我看得清楚,他虽是张家名义上的族长,身负最贵重的麒麟血脉,可在这座千年古宅之中,实权并不握在他手里。真正把持族中事务、手握话语权的,是座上这两排辈分深重的长老。

若是事事都由他出面辩解,就算理由再充分,这些心存成见的长老依旧会把一切归为他对我徇私偏袒,反倒会给他扣上违逆祖训的把柄,甚至拿那条外族通婚的族规来攻讦他。

没办法了,只能亮出底牌让他们都闭嘴。

我缓缓垂落眼眸,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神色。藏在神魂深处那仅剩两成的大荒神力,在指尖轻轻涌动,不再刻意压制收敛。

没有刺眼夺目的强光,也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

一股浩瀚苍茫、源自万古大荒的磅礴力量,以我为中心,缓缓向四面八方铺散开来。

这个世间灵气枯竭,凡俗之人连一丝术法都难得一见。两成神女本源的力量,落在此处,已然惊涛骇浪。

刹那间,整座大厅的空气仿佛凝固。

案上摇曳的烛火齐齐一滞,火苗猛地压低,几乎要彻底熄灭。梁柱上浮动的尘埃悬在半空,四下所有细碎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座上一众长老神色骤变。

方才还满脸威严、厉声诘问的众人,只觉得一股无形的重压压在肩头,骨头都似被往下摁压,胸口发闷,呼吸都变得滞涩艰难。血脉里与生俱来的张家直觉,在疯狂警示,眼前这个女子,绝非寻常凡俗外人。

长老们脸色发白,下意识攥紧身下椅沿,竟再也说不出半句质疑的话语。

满厅张家族人,一个个神色错愕,眼底满是惊骇。他们见过古墓之中种种诡谲机关,见过血脉带来的异象,却从未感受过这般古老、宏大,仿佛自洪荒岁月而来的力量。

方才那些揣测我与张起灵私情、拿族规来施压的话,尽数堵在了喉咙里,无人再敢轻易开口。

神力只是缓缓铺开,我没有伤人,没有发难,仅仅只是展露出属于我的底气。

身侧的张起灵微微侧过头,漆黑的眼眸落在我的身上。他并不意外这股力量,早在青铜门疗伤之时,他便已经感知过这份本源,只是不曾想到,此刻我会将它这般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