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行礼“皇上万福金安”
雍正·胤禛“后宫无一日安宁的,朕何从万安”
皇后·宜修“臣妾等搅扰了皇上清安,望皇上恕罪”
雍正·胤禛“说罢,出了什么事,这么乱哄哄的”
瓜尔佳·文鸢上前一步道“臣妾要告发熹贵妃私通秽乱后宫”
皇上扫视一眼在座的众人,随后给了祺贵人一巴掌,怒到:
雍正·胤禛“贱人,胡说”
瓜尔佳·文鸢“臣妾以性命担保,所说的句句是实情”
皇后·宜修“祺贵人在众人面前发了毒誓,臣妾看她如此郑重或许有隐情”
皇后·宜修“若真有什么误会立刻解开了也好,否则若以讹传讹出去,对熹贵妃清誉亦是有损”
雍正·胤禛“好,朕就听你一言”
雍正·胤禛“如有虚言,朕绝不轻饶”
瓜尔佳·文鸢“臣妾有凭证证实,熹贵妃与温实初私通。熹贵妃出宫后,温实初屡屡入甘露寺探望,孤男寡女尝尝共处一室,皇上若不信,大可以传甘露寺的姑子细问”
瓜尔佳·文鸢“此刻人已在宫中”
皇后·宜修“要不要传还请皇上做主”
雍正·胤禛“传”
皇上做到主位上,甘露寺的姑子便进来了,嫦曦看了一眼,就觉得好笑,今日来的全是与熹贵妃有仇恨的,也不知几个人真的能把熹贵妃拉下水还是自己命丧于此
无关人等静白:“贫尼甘露寺静白,见过皇上,皇后娘娘”又看向熹贵妃“熹贵妃安好”
无关人等“许久不见,不知娘娘还记得故人吗”
钮钴禄·甄嬛“静白师父,能劳动大驾进宫,想必是挨得板子已经好了”
无关人等静白:“熹贵妃赏的一顿板子,倒是教会了贫尼说实话”
钮钴禄·甄嬛“但愿如此”
瓜尔佳·文鸢“静白师父有什么话赶紧回了,也不耽误师父清修”
无关人等“熹贵妃娘娘初来甘露寺时,素不理睬众人,咱们这些人也只得敬而远之了,那时宫中常有一位年长的姑姑前来探望娘娘,后来又有皇贵妃身边的宫女来,除此便只有一位姓温的太医常来探望了”
无关人等“贫尼有几次经过娘娘的住处,见白日里娘娘的房门有时也掩着,而两个侍女都守在外头,贫尼当时深觉不妥,想劝解几句,反倒被娘娘给骂了回来,贫尼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无关人等“后来为避寺中留言,熹贵妃称病搬离了甘露寺,独自携了吗侍女住在凌云峰,从此以后是否还有往来,贫尼便不得而知了”
瓜尔佳·文鸢“请问师父所说的温太医,此刻可在殿中?”
无关人等静白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温实初,道“阿弥陀佛,便是眼前这位了”
瓜尔佳·文鸢“师父不会认错?”
无关人等静白:“甘露寺少有男子往来,温太医频频出入,贫尼断不会认错”
皇上还在思量,宁贵人起身道:
叶澜依(宁)“皇上,臣妾听得头疼,想回宫休息”
叶澜依(宁)见皇上点头,转身准备离开,又站在静白面前,问道:“师父在甘露寺修行?”
无关人等静白:“有劳贵人垂询,是”
叶澜依(宁)“修行之人清净,从甘露寺进宫一趟不容易,我正有一事想麻烦师父,我想在甘露寺供奉一盏还愿的海灯,不知供奉几斤可好啊?”
无关人等“阿弥陀佛,修行之人怎可轻易踏入红尘之中,贫尼只两年前为宝华殿送过一本手抄金刚经,除此之外便再无踏足”
无关人等静白又道“小主得皇上厚爱,本该供个大海灯,只是小主位分只在贵人,每日供个两三斤就可以了”
嫦曦眼眸动了动,看了一眼静白,又看了一眼宁贵人,两年前宫中并无叶澜依,静白竟知她的身份,即便是不踏入后宫,却清楚这么多,看来祺贵人也没少下功夫,当然,如果说没有皇后介入,嫦曦也不相信
叶澜依(宁)“那就有劳了”
叶澜依(宁)面向皇上,道“皇上,臣妾告退”
皇后·宜修“皇上,温太医频频探访甘露寺,是否皇上授意呢,若是皇上授意,那么此事倒也是情有可原了”
西林·巴颜珠“皇上,温太医几次前往甘露寺,是臣妾授意的,当年熹贵妃毕竟是早产生下公主,身子弱,臣妾本想派了孟太医前去,奈何弘昼又病着,这才命温太医去探望”
甄嬛并未想到嫦曦会担下这件事,温实初也连忙开口
温实初(太医)“皇上,熹贵妃所居之地纵然偏僻,但有浣碧与槿汐姑姑作证,微臣与娘娘是清白的呀”
瓜尔佳·文鸢“温太医当咱们都是傻子吗,谁不知道崔槿汐与浣碧是熹贵妃的心腹,她们的证词怎么可以作数,温实初与甄嬛自幼青梅竹马,入宫后二人眉目传情,待甄嬛出宫后温实初私下探访,二人暗通款曲,甄嬛再设计搬去凌云峰独居私相往来,如同做了夫妻一般,以至甄嬛回宫后,二人在大内也不知廉耻,暗自苟且”
宫女槿汐站出来跪下道:“皇上,奴婢在宫中服侍数十年,熹贵妃娘娘并非奴婢服侍的第一个主子,也并非服侍时间最长的一位,所以实在无须偏私”
宫女“奴婢站出来说一句公公正正的话,熹贵妃娘娘与温大人绝无私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