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尔佳·文鸢 “皇贵妃娘娘大不必说这样的话,当日皇后娘娘在病中,皇贵妃娘娘则在承乾宫守孝,端妃也病着,敬妃又要照顾公主,所以她才来求见臣妾”
“那惠嫔何在?澜嫔又何在?怎么轮的到祺贵人呢,看来祺贵人是把自己当成主子了”

#夏冬春(贞) “斐雯只是一个小小宫女就看见了,那她看不见的时候呢,岂不是这样的事多了去了”

吩咐江福海,“事关重大,请温太医来景仁宫问话”
片刻,温太医便来了
#温实初(太医)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参见各位小主”

“起来吧”
温实初起身,江福海道:“得罪了,温大人” 随后挽起了温实初的袖口,确有五瓣竹叶

“这绣纹很别致,是一直都有吗”
#温实初(太医) “微臣的母亲素爱翠竹,所以微臣的袖口都由家母亲自绣一竹叶,以表思亲之意”

“皇后娘娘,臣妾以为温太医袖口上的花纹,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了,但凡是个有心人都会留意看见,这也说明不了什么”
#瓜尔佳·文鸢 “这就奇了,小小太医见了贵妃,怎么倒像进了自己家门一般,翻了袖口面对面说话呢,如此下去,以后太医进了贵妃殿里,翻袖口的翻袖口,解衣裳的解衣裳,还有什么事不能做的”
#温实初(太医) “那日是熹贵妃叫了微臣,去问惠嫔的胎像,听得惠嫔胎像一切正常,一时高兴赏了微臣喝茶,说微臣在喝茶的时候,卷起了袖口失了礼仪,一切都是微臣的错”
#瓜尔佳·文鸢 “若非熹贵妃除你之外,再不把太医院任何一人放在心里,又如何会托付你去照顾与她情如姐妹的惠嫔?看来熹贵妃与你的情意当真是不一般呐”
#温实初(太医) “小主,你……”
温实初一时无力反驳,熹贵妃借此问道:

“斐雯,你在宫里这些日子,本宫倒没瞧出你有这份心胸”

斐雯:“奴婢伺候娘娘,有什么心胸都牵挂在娘娘身上,但是奴婢在宫里当差,只能对皇上一人尽忠,所有得罪还请娘娘恕罪”

“你为皇上尽忠也算得罪本宫的话,岂非要置本宫于不仁不义之地了”

起身与皇后行礼,“容臣妾问她几句话”

得到皇后应允后,问道“斐雯,无论今日之事结局如何,你都不能再回永寿宫了”

斐雯:“只要是在宫里伺候,无论服侍哪位小主,奴婢都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很好,好歹主仆一场,今日你既来揭发本宫私隐,想必也是知道是最后一遭伺候本宫了,自己分内之事也该做好”

“我问你,你出来前可把正殿紫檀桌上的琉璃花樽给擦拭干净了?”
斐雯回答:“已经擦了”

熹贵妃嘲笑两声,槿汐代回答道:“胡言乱语,娘娘的紫檀桌上何曾有琉璃花樽,那分明是青玉的”

斐雯慌张回话:“ 是奴婢记错了,是青玉花樽”
“看来斐雯的记性不大好啊,真是难为你了,还能记得温太医袖口上的花纹”

斐雯:“奴婢记得,是青玉花樽没错”

“正殿紫檀桌上从未放过什么琉璃花樽,你伺候本宫,不把心思放在正经事上,倒是日日留心哪位太医的手搭了本宫的手,翻出来的袖口上绣了什么花样”
“这些情景若是放了旁人,是看都不敢看的,为何斐雯连枝叶末节都这般留意,如此居心实在是可疑啊”


斐雯:“奴婢日夜心里只牵挂着这件大事,哪里还留心得别的事情啊”

“想来若温太医和熹贵妃真有私情,自然会防着别人,怎么斐雯回回都能瞧得见”

“还瞧得那么真切,难道斐雯事事分外留心主子的一言一行?”

“你这丫头,真是,竟敢日日盯着熹贵妃私自窥探,皇后娘娘,臣妾以为此事颇有蹊跷,定是有人幕后主使”

“这丫头讲的话,不能相信,恐怕后面还有更大的阴谋呢”

“臣妾疑惑,祺贵人住在交芦馆,斐雯是永寿宫的宫女,既然人人皆知祺贵人向来不敬熹贵妃,为何永寿宫的宫女会和祺贵人一起来向皇后揭发此事呢?”
#夏冬春(贞) “若真如斐雯所说,万一哪天熹贵妃暗下毒手,那后宫的秽乱之事,就没人再知道了,这样说来,他向祺贵人求助,也不是全无道理”
“贞嫔,真当本宫与皇后不在了吗,这等事若是真的,我与皇后难不成会包庇吗”

“还是说,宫女对主子有怨恨,自然也要找主子的死对头?”

#安陵容(鹂) “臣妾听说,念佛的人心肠都好些,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熹贵妃是在甘露寺为国祈福过的人,又得菩萨庇佑产下皇嗣,怎么会有如此淫乱之事呢”
#瓜尔佳·文鸢 “佛门清净地本是供人清心静修的,甄嬛生性淫贱,竟在甘露寺修行时行秽乱之事”

“祺贵人,甘露寺乃大清圣寺,你如此血口喷人,胡言乱语,就不怕菩萨责罚吗”
祺贵人还未反驳,只听外面传来“皇上驾到~”
众人起身问安:“皇上万福金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