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穗的锋芒,恰逢少年盈收炙热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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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明自己能力的机会很快就来了。
“案子,可以办。条件,必须带上沈翊。”
杜城没有回答张局,只是思考片刻,便叫上蒋峰出警。
“死者叫梁毅,男,四十二岁,今早在家中遇害,报警的是他的秘书,相关人员我已经通知过了。”
蒋峰一边跟着杜城走出警局,一边介绍案情。
杜城动作顿了顿,随即抬眸问道。
杜城“祝槐人呢?”
蒋峰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
“估计……和那个沈翊在办公室吧。”
闻言,杜城关车门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犹豫,让蒋峰开往案发现场。
“城队,先不提张局说让咱们带上那个沈翊,祝槐也不带上?”
杜城“别打听那么多,查案要紧。”
今日的杜城危险程度五颗星,蒋峰可不敢继续招惹,只是闷声看路况。
然而杜城却是怎么无法与客观的交通设施较劲的。
看着眼前的红灯,他又想起了方才蒋峰说的话。
他之所以没等祝槐。
一是案子不可能因为一个人耽误。
二则是以张局的性格,必然会在他走后再通知一遍沈翊。
她一会儿应该会和沈翊一起到。
想到沈翊,杜城有些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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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形医院的老板兼医生即死者梁毅,死于整形医院五层。”
结合秘书的了解情况,一到四层为整形医院,五层是他的私人空间。
楼里只有一部电梯,除了秘书和梁毅以外,无人有权限乘电梯到五楼。
迈出电梯,祝槐观察着周围的布局。
于视线中,却看到了清秀挺拔的身影。
当然,前提是忽略他手里的小乌龟和略显无措的动作。
祝槐“手套给他拿一副。”
祝槐淡淡说道,转而去了方才观察到的略显狭窄的画廊。
看着那幅《戴珍珠耳环的少女》,她心中微动。
只是为了挂一幅画?
采集现场照片的拍摄声中,突然多了杜城的厉声。
杜城“别乱动!”
祝槐舒了口气,拢了拢被打乱的思绪。
她已经习惯了杜城时不时的一惊一乍。
听到何溶月到达案发现场,祝槐方才停下对周围的调查。
杜城“有什么发现?”
杜城看着正在观察酒杯的何溶月,以为她找到了什么线索。
“这杯子被人动过,下次别乱动案发现场。”
何溶月看了他一眼,拿起杯子道。
杜城“我没有!”
杜城莫名道。
祝槐看着被无辜牵连的杜城,眉宇间带上了笑意。
杜城见祝槐也笑他,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
何溶月根据尸检推测出梁毅的死亡时间,死因是氰化物中毒。
祝槐“这是什么?”
祝槐拿起沙发上的纸。
“哦,你们新来的画像师画的房屋结构图。”
她愣了愣,却恰好听到沈翊的声音传来。
沈翊“这房屋结构有问题。”
祝槐抬起头,见他走近,便从善如流地将图纸递给他。
沈翊“我和楼下做了对比,这里有隐藏空间。”
沈翊四下环顾,拿着结构图走向先前祝槐去过的走廊。
祝槐看了眼杜城,跟了上去。
便见沈翊通过《戴珍珠耳环的少女》找到了密室,而密室内保留着82个光碟,但医院共有87份病历。
现场有了新的进展,嫌疑人的锁定也有了新的方向。
声称为保护个人隐私,医院内无监控。
警员从楼外摄像头记录的视频中找到了一名女性在梁毅死亡时间内进出医院的画面。
只是……蒋峰皱眉道。
“这女的捂得这么严实,什么也看不出来啊。”
沈翊“我可以试着画出来。”
沈翊清淡的声音传来。
“啊?就凭这个?”
蒋峰有点不可思议。
沈翊“就凭这个。”
沈翊声音不大,却带着笃定。
祝槐抬眸看向他,唯有这时,她才恍惚看见了几分先前桀骜不驯却又意气风发的少年。
他向来对别人的目光很敏感,视线游移,恰与其对视。
眸中唯余坚定。
随即,她垂下眼。
那就……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