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时间,阁楼里死一般的寂静。
樊长玉我……我没用力啊……
樊长玉的声音都在抖,眼眶瞬间红了。
樊长玉我就想给他顺顺气……
赵朝朝快步上前,探了探谢征的鼻息,虽然微弱但好歹还有一口气。她心中暗叹:这就是主角光环吗?被怪力女一巴掌下去,反而把淤血给拍出来了?
赵朝朝松了口气,刚想安慰两句,就听见外面传来爹爹慌乱的喊声。
赵大叔怎么咳这么厉害?
樊长玉我也不知道,就是提起他娘,就开始咳。
赵大叔哎哟,这时候提娘做什么?病人不能受刺激!真他娘的……
赵大叔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查看谢征的情况。
赵大叔朝朝,你也不拦着她点。
冤枉啊,青天大老爷。
身后的谢征似乎听到了这句国骂,配合地在背后又重重咳了两声,听得人心惊肉跳。
樊长玉急了,瞪着赵大叔:
樊长玉那你还提!
半个时辰后。
赵家院子的堂屋门口,气氛有些诡异。
樊长玉坐在石阶上,手里拿着那把平日里剔骨用的刀,正对着一块木板发愁。她眉头紧锁,一边雕刻一边自言自语,神情肃穆得像是在搞什么神秘仪式。
赵朝朝凑过去一看,差点没被口水呛死。
那木板上歪歪扭扭刻着两个字——“言正”
赵朝朝长玉,这是给那位‘言正’公子准备的?
樊长玉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樊长玉人要是真被我给问死了,该怎么办?薄棺一口也很贵呢,要不直接挖个坑埋了……
旁边的樊长宁眨巴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出主意:
樊长宁阿姐,要不问问天老爷?
樊长玉眼睛一亮,认真点头:
樊长玉嗯,好坏都是天定的。
只见她从兜里摸出一枚铜板,神情庄重地看向赵朝朝和樊长宁:
樊长玉正面,就去买口棺材!背面,就挖个坑埋了!
赵朝朝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赵朝朝你们是不是对“问天”有什么误解?这分明是在赌运气省钱吧!
第一次,铜板落地,正面。
樊长玉不甘心,捡起来又扔。 第二次,还是正面。
樊长玉事不过三!
铜板在空中翻转,落地,依旧是正面!
樊长玉苦着脸打开瘪瘪的钱袋,里面几文钱叮当作响。
樊长玉钱袋子就说一次,挖坑!
樊长宁却在一旁拍手:
樊长宁天老爷说了三次,买棺!
赵朝朝扶额,这家里没一个正常人。
就在这时,赵大叔一脸沉重地从阁楼下来,手里端着个空茶杯,显然刚去看过谢征的情况。
樊长玉匆匆进门,手里还捧着那个刚刻好的“言正”牌位。赵大叔看清她手里的东西,瞪大眼,一口冷茶直接喷了出来。
赵朝朝爹爹,他怎么样了?
三个人齐刷刷看着赵大叔,赵大叔很是无奈,说道:
樊长玉叔,救不过来你也别自责,都是他的命数……
樊长玉把牌位往桌上一放,苦着脸安慰道。
樊长宁立刻拆台,奶声奶气揭穿:
樊长宁我姐小气,天老爷让她给好看的哥哥买棺材,她偏要挖个坑糊弄。
樊长玉谁说我糊弄了,这不是给他现做了个牌位,你看——言正,正巧这两字我都会写。
樊长玉理直气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