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朝朝出门走向康婆子,站在她面前说道:
赵朝朝长玉命硬怎么了?碍着你了?你一个长辈这么在人家姑娘面前说三道四,丢不丢人。
庄娘子还替樊长玉帮腔,却被康婆子的话截住了。
还好朝朝出来了。
康婆子急了,“赵姑娘,这可不是我说的哦,宋砚之前不是跟她定了亲吗?宋家就是去合八字,一算,不得了,算出个天煞孤星的命,这才着急忙慌上门去退的婚……”
赵朝朝您懂得真多,这是人家的家事,能轮到您这个外人说教?
赵朝朝再说了,我看那个宋砚也不是什么好人。长玉没嫁是她的福气。
赵朝朝这话一出,康婆子脸色“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却一时找不到话反驳。她本想借着“天煞孤星”的命数打压樊长玉,顺便踩一脚赵朝朝这个“外人”,没想到赵朝朝不仅不给面子,还反将一军,把宋砚贬得一文不值。
赵朝朝却不看旁人,只冷冷盯着康婆子,语气淡而锋利:
赵朝朝命数也好,八字也罢,不过是些愚昧之人的遮羞布。宋家退婚,是怕沾了‘天煞孤星’的晦气,倒像是他们自己心虚。可长玉姑娘清清白白,凭什么要替别人背这污名?
康婆子被她说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伸手想拍桌子,却又怕惊动更多人,只得强撑着道:“你……你这小蹄子,年纪轻轻,竟敢如此放肆!我可是长辈,你……”
赵朝朝长辈?
赵朝朝轻笑一声,眼神陡然冷了下来,
赵朝朝长辈若只会搬弄是非、以命理为名行欺人之事,那这‘长辈’二字,倒不如让给更懂分寸的人来当。
樊长玉听到这儿,终于忍无可忍,将猪血桶奋力提过去。一把泼出,猪血水泼在了康婆子脚边上,溅起的血水有些还打在了康婆子的脸上。
樊长玉康婆子,猪血水送你!去晦气。
赵朝朝晦气!
“你们……”
看着乡邻们窃笑,只有康婆子气不打一处来。
赵朝朝长玉,咱不理这种人,时辰不早了,该回家了。
樊长玉好。
樊长玉擦了擦手,展示了一下身后已经挂好分好的肉。
樊长玉陈娘子说了,今儿这年猪分出半扇来送给乡邻,你们自己过来挑!
乡邻们听后欢喜,气氛再度热闹起来。
樊长玉也没多说什么,收拾好刀具转身拉着赵朝朝就走。
只听见康婆子在樊长玉身后继续开骂。
“老娘说错了吗?你就是个煞星,克死爹娘,克走未婚夫!妹子生下来是个病秧子,也是被你克的……”
“赵家姑娘还是少和这种人走一起。”
康婆子还想再说什么,见身后大家都开始抢肉去了,爱占便宜的她停止了输出,立刻左推右拱,加入了抢肉的行列。
樊长玉和赵朝朝朝正院门口走去。
赵朝朝长玉,别听康婆子乱说。
樊长玉放心吧,朝朝,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樊长玉走出大门口,望着天空,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裁缝娘子陈贵玉追了出来,摸出一小串铜板塞到樊长玉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