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不住刀

冬至。

她喃喃的重复着，心里好似空了一块。

冬至温柔笑道。

程少殷点了点头，拿起羹勺，心不在焉的喝着粥。

她假意漫不经心的问道，实则余光一直观察着冬至的表情，不肯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冬至思索了一会，然后道。

当真是看不出撒谎的痕迹。

程少殷不知道自己为何偏要这般试探，冥冥之中恍若有一道声音在指示着她一般。

程少殷突然觉得口中的粥有些没味，她放下羹勺，原本舀起的鲜虾粥重新跌落回去。

她朝冬至笑笑，却只是皮笑肉不笑。

冬至领命。

等她端起只吃了几小口的粥出去时，梁邱飞略有些紧张的凑过来。

小声道。

冬至摇摇头，走到了安全的地方，才开口。

身为女人，她比梁邱飞和凌不疑更懂程少殷。

梁邱飞闻言，心情有些复杂。

冬至摇摇头，显然对那位很有信心。

想起来的根源是脑子里还存在些记忆，可若是那些痛苦的记忆都被抹去了呢？

又如何能凭空想起来？

梁邱飞想，如何能不痛苦呢？

亲眼看着如同家人一般的婢女在面前自刎，放在谁身上，大概都遭受不住吧。

冬至作为凌不疑身边的暗卫，最善识人神色，她一眼就看出梁邱飞在想什么，冷淡道。

她说的又哪里只是梁邱飞，也包括凌不疑。

冬至不笑时，面上全是寒意，不怒自威的模样与凌不疑极像。

梁邱飞愣愣的望着她，却见她目光愈发冷淡。

最后竟有些无温。

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