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道不是?我和你成婚前从来没见过。你当初提出成亲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要我原原本本的说吗?救你的人是我,不是言清。


怎么可能?我醒来……

不对,我醒来时看见了她。那我昏过去的时候是你?
你当时腰上有一块玄色玉佩,右下角有一个缺口,缺口除刻了“嚴”,伤口位置在小腿内侧,我没说错吧。


那个是我小时候带在身上的,成年后再未戴过。伤的位置也没错。难不成真是你?
还要我证明什么吗?

严浩翔难以置信地看着宋亚轩,眼里还是慢慢的不可思议。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或许早就知道就不会对你如此了。
你眼里有过我吗?

被这样一问,严浩翔竟然一时语塞。他原本还以为,在成亲之前,自己与宋亚轩仅有那一面之缘,只记得父亲曾提到过丞相府的这位少年才华出众、性情温润——在当时看来,这与自己的豪放不羁形成鲜明对比,让他不禁心生不屑,认为文弱书生终究难与武将世家相提并论。然而,严浩翔才知道,那位平日里衣冠楚楚、纤尘不染的少爷,竟会在偏僻山路上,将银两赠予一位素昧平生的少年。

我……我那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你在外落难,年纪与我相仿,我只是随手行善。


那你为什么对我有情意?
严公子乐善好施,有勇有谋,又长相俊美,情深义重坊间街巷谁人不知?像我这样的人不在少数。

严浩翔被夸美了,好一会儿才施施然反应过来。
没别的事你先休息会,动了怒别憋着气。


你是不是在笑我?
我没这个兴趣

我去厨房给你煮碗粥。


等等,你知不知道那孩子怎么办?
稚子无辜,婆母说当做严家义孙女养至及笄。


也罢,也算对得起她母亲了。

那言清怎么办?
本想逐出府,母亲怕你伤心,说等你没气了再做打算。


你什么想法?
那要看你啊,我的想法不做数的。


就听母亲的吧,我与她再无瓜葛。
宋亚轩微微一笑
你倒是撇得快


本来就是恩情大于爱情。
歇着吧,我去煮粥。


在来一盘炙牛肉。
……挑的很,没有,只有粥。


那你先别去。
又怎么了?

严浩翔站起身,把宋亚轩拉起来,直接把他带出府,往东市走过去。
去那?


有一家酒楼,是我秘密开的,里面全是我各地搜罗来的美食佳肴,我带你去尝尝?
言语来往之间,宋亚轩抬头,云轩阁三字赫然映入眼帘。
严浩翔不等宋亚轩反应,直接带他进入二楼雅座。

你爱吃什么?
随意。


一盘炙牛肉,两盅老鸭汤,鲍鱼烩珍珠,醉蟹,胭脂鹅脯,虾丸鸡皮汤。再来两份酥酪。
我们两个人哪里吃的这么多


今天小爷请你,敞开了吃。
写得好写得好写得好,看得太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