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母
严母我将军府世代清白,若乱了血脉,你可担得起这罪责吗?
严母再多说一句,罚你禁足三月!
两个家丁快步上前,意图扣住言清的胳膊,却在严浩翔一个冷厉的眼神中生生止住了动作。言清紧咬牙关,眸光一沉,抬手便将那碗水狠狠打翻在地,水花四溅,似是她压抑已久的怒意终于找到了出口。
水,撒在了宋亚轩的足前。
宋亚轩言小姐,您这要是做什么?
言清是你……是你陷害我们母女!
宋亚轩何出此言?
言清你嫉妒浩翔对我倾心,自打我踏入府邸,你便处处刁难于我。如今,更是无端开口,污蔑我的孩子。
宋亚轩我没有。
言清说没有要拿出证据啊!
宋亚轩我不自证。
宋亚轩抬手招来两个小厮。
宋亚轩你们,拉住她,剩下的,验亲。
严浩翔亲自看着人端来一碗水。银针再次刺破了两个人的手指。血滴相继入水。两滴血相融,所有人都未曾说话。
严母脸色铁青,手中拐杖仿若承载了千钧之重,微微颤动着却迟迟未落。严浩翔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目光死死锁定那碗猩红的血水,仿佛其中有噬人的猛兽潜伏。一旁的李家公子早已面色惨白如纸,刚萌生退意,便被丞相府的人拦住去路,如同鹰爪扣住了挣扎的猎物。言清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坠下。方才的嚣张气焰早已烟消云散,此刻剩下的唯有深深的羞愧与难以掩饰的心虚,宛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可儿倒是没说什么话,当然,她本身与言清并不亲密。琴棋书画都有严母尽心教导,进入言清房内的日子屈指可数。
宋亚轩微微抬头,眼神飘向严浩翔。
严浩翔是你?
宋亚轩我?
严浩翔你一定换了水!可儿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孩子?
宋亚轩水是你看着呈上来的,我没动半分。
严浩翔仍旧难以置信,他一手扶着胸口,仿佛那里的疼痛能稍微平复内心的波澜。缓缓转过身,他的目光落在言清身上,带着复杂的情绪。他试图抬起手指向她,想要质问清楚,可嘴唇微微颤抖了半晌,却终究没能吐出一个字。心中的疑团如潮水般涌来,而话语却被生生压在了喉间,只留下一片深沉的沉默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宋亚轩婆母,您看……
严母都退下,亚轩,这件事你做主吧。
严母缓步而下,众人纷纷俯身行礼。她一如往昔般欲牵起可儿的手,却在即将触及的刹那微微一顿,仿佛时光凝滞了一瞬。然而,终是未有更改,那只苍老与稚嫩的手终究未曾相握。一老一少的身影,渐次走出了庄严肃穆的议事厅。
言清浩翔……
严浩翔你到底……为什么……
言清这是误会……这一定是误会……我可以解释!
严浩翔你说啊!你倒是说啊!我等左亲生女儿疼爱的孩子竟然不是我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