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好像一切都变了。
宋亚轩下课后去花店买了束花,然后去了郊外的墓园。
他来到一个墓碑面前,把花放下。
“刘耀文之墓”
他神情寡淡,来扫墓却只是站着,似乎在等什么人。
没多久,一个黑衣黑帽黑口罩的高个子男人出现,并走到了宋亚轩身边。
你还要等她?


我和宁宁姐有婚约,等是必须的,耀文,再等等,很快就能一切如常了。
刘耀文摘下口罩,露出俊朗的五官,他皱皱眉,看向宋亚轩的眼里仿佛有心疼。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宋亚轩垂眸,语气却坚定不容置疑。

是,宁宁姐帮过我太多,我也要帮她。
刘耀文点点头,过了许久,他说了此行的目的。
距离我假死脱离贺家也有三年了,昨天,我联系到了兰宁,和她说了我们的计划。

宋亚轩闻言睁开眼,三年前两人初见就一见如故,相处一夜后刘耀文坦白了自己的身份,并请求他帮自己脱离贺家。
后来腿伤是假,中枪而死是假,就连这方坟也是假的。
一切都是为了刘耀文能完全脱离贺家,也是为了宋亚轩成全兰宁的计划。

那丁哥那边呢?他和严浩翔…
为了马嘉祺,丁程鑫也反了水,前段时间在窃取贺家机密的时候被严浩翔发现了,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处理。
刘耀文微微一笑。
放心,严浩翔听说是为了兰宁,就没管。


为什么?他和宁宁姐关系很好吗?
在越南的时候,他们相处过一段时间,可能是那段时间,严浩翔的心境有些改变了吧。

宋亚轩点点头。

万事俱备,现在只剩在婚礼当天启动最终计划了。
……
王子酒吧二楼包间。
丁程鑫推开门,对背对着他的严浩翔说。

你也想离开吧,然后去找你的娇人儿?
严浩翔逗逗笼子里的鸟,漫不经心道。
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呵,得了吧,我记得你可不是爱玩鸟的人,这鸟是他送你的?
严浩翔直起身子,侧脸斜睨。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被贺家控制了这么久,现在终于有一个脱离的机会,你确定不抓住?
我爱权利,我可以不管你们对抗贺家,但我绝不会参与。

丁程鑫无奈地笑笑,话锋一转。

你看谁来了?
严浩翔皱皱眉,不明白他又搞什么鬼,懒洋洋地转过身,然后看见了一张夜夜入梦的脸。
贺峻霖走至严浩翔身边,侧身逗了逗鸟,说。

母亲贺远黛一念成魔,虽然她去世已久,但总要有人收拾清她的罪孽。
他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对上严浩翔,轻轻弯了弯。

浩翔,这是我的愿望。
……
丁程鑫在门外没等多久,严浩翔就出来了。
出来后只说了一句。
需要我做什么?

丁程鑫就知道,他们又多了一位优秀的盟友。